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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戎征喉结滚动，抬起手想要碰一下温存的脸，温存将他的手挥开了。
“好聚好散吧，非要闹到两相厌恶才好吗？”
温存将头偏向一边，不看他，“萧戎征，我真的很累，不想再纠……”
“我们走吧。
温存，我们找个地方……”
“你觉得可能吗？”
温存嗤笑一声打断他的话，她正视着他的眼睛，再一次问道，“萧戎征，你觉得可能吗？你是萧氏医疗的技术支撑！
你爷爷对你寄予厚望！
你觉得你能走得了吗？！
你走得了吗？！”
难以对抗的现实像一座山一样压在温存头顶，所有的委屈和不甘像洪水倾泻。
不过，于事无补。
温存偏开脸，睁大着眼睛不让自己持续崩溃。
萧戎征看着她的侧脸，抬手捏住她下颌迫使她与自己对视：“只要你愿意，我可以……”
“我不愿意！
萧戎征，我不愿意！”
温存笑起来，“我受够了！
萧戎征，我早告诉过你，爱情对我来说，不是必需品。
它比不上生存、甚至比不上我的前途和工作！”
萧戎征喉结滚动，扯唇笑了下：“我知道。
但我愿意……”
“我说了我不愿意！
你能不能别死缠烂打了？！”
温存不敢让他把话说完，因为害怕自己动摇。
所以她几乎是声嘶力竭，表情之间极尽不耐烦！
萧戎征锋利的边角有些塌陷：他终于露出一点受伤的神情。
温存偏开脸：“麻烦你让开好吗？”
她知道萧戎征不会让，她也不敢给萧戎征说话的机会，于是紧接着继续：“我好不容易才作出决定，换了一条路走，所以你别来给我添乱了，行吗？”
“换一条路？”
萧戎征想起盛景山搭在温存腰上的手，额角青筋绷起，问，“盛景山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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