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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存高估了自己的控制能力，直到天都快要亮的时候，她才有力气去思考。
“萧戎征？”
温存推了推萧戎征。
萧戎征按住她的手，发出一声不耐烦的鼻音，还用腿困住了她。
温存有一瞬的晃神，好像回到了她和萧戎征在彩云湖半同居的时候。
那时候他们是恋人。
可现在不是了。
要是像这样不清不楚地睡在一起，很容易让她头脑不清醒，可她不想再受伤了，更不想让感情再影响到事业。
所以她再度开口：“你要的债，我还完了。
这是我的房间，你可以走了。”
她没看到，她身后，萧戎征听到这句话后，蓦地睁开眼睛。
从萧戎征的角度，只能看到她的后颈和小半边侧脸，看不到她表情。
温存没察觉，等了一会儿见他没反应，正想回头，萧戎征从后面按住了她脑袋。
然后就听萧戎征说：“四次就还完了？你身价未免太高了。
况且，刚才你没爽？”
“……”
“别否认，你刚才叫的挺大声的。”
“那我下次不……喊了！”
温存终究没脸把那个字说出口，同时也对萧戎征的出尔反尔感到恼火和愤怒！
而且话一出口，她就懊恼地皱了眉。
果然，就听萧戎征说：“下次？看来你挺上道的。”
“……”
温存咬了咬牙，“你现在就滚出我房间，别打扰我睡觉！”
萧戎征没再接话，温存忐忑僵持时，感觉到他在黑暗里起了身，然后卫生间就传来水声。
身后空了，温存的心也跟着空了。
她转身躺着，盯着卫生间门透出来的光亮看，自言自语地说：“萧戎征，你这样，会让我误会的，你知不知道？”
她被折腾得太厉害，很快就睡着了。
等闹钟将她吵醒的时候，萧戎征早已经走了。
房间里除了垃圾桶里那几个用过的东西，一点萧戎征来过的痕迹都没有。
兜兜转转，他们的关系又回到了最初的样子，睡过以后就分开、不再相拥而眠的状态。
其实严格来说，还不如最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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