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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感慨，她离开之前，他连复建都抗拒。
她看了眼他的银色鹰头手杖，其实更像是一根老牌隐国绅士手杖，看着有点历史感，也很有金钱感。
林鹤言拄着手杖走了几步给她看：“腿还是比不上从前，只是像这样拄着手杖走慢点、再装装帅，别人看不太出来。
依旧不能跑不能跳。”
“已经很好了。”
温存眼眶有点热：很多复健病人，终其一生，都没办法再站起来。
像木青青，到现在依然坐着轮椅。
林鹤言邀请她：“去我车里坐坐？”
温存没拒绝，她先进去，然后看见林鹤言坐进来的时候，他要用手提一下那条腿。
但林鹤言似乎已经不在意了，笑：“这几天的日子是不是很难过？”
温存微愣，然后笑：“还好。”
“你这么说，我可就有点伤心了。
那岂不是代表我这几天为你做的事情，都是浪费表情？”
闻言，温存看他：“你也在背后推波助澜？”
林鹤言耸耸肩：“你可不能把功劳全算在萧戎征一个人身上，你那张照片，可是我给他的。”
“？？”
温存默了默，“当时，你在？”
林鹤言无意隐瞒，点头：“当时看见你跟那个流浪大婶靠在一起，我想出来帮你来着。”
但怎么最后又没帮，他没说给温存听，但他自己记得很清楚：因为当时他发现，不止他一个人跟着温存，萧戎征也在。
温存失笑，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，于是只能通过开玩笑的口吻说：“那你可真够朋友的，你知道我那包里装了多少钱吗？还有在国外丢了证件有多麻烦你知道吗？”
朋友两个字让林鹤言的眼神沉了沉，但他还是笑着的：“多少钱，我赔给你咯。”
“算了，这次你帮我，算扯平了。”
话题说到这里，温存想起她之前在国外有很多次虽然遇到危险或者难关，虽然过程很惊险，但是最后都化险为夷了，甚至危机或困难反倒成了她更近一步的契机。
她一直以为是自己幸运或者够拼。
现在看来，可能大部分是因为林鹤言的暗中相助。
说不感动，那是假的。
而且确实不适合装不知道，于是她很认真地说了句：“谢谢你，林鹤言。”
林鹤言被她的样子弄得一愣：“温存，你知不知道，有时候客气反而更伤人？况且，我也帮你做太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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