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苍明站在他左边。
这轮苍明的站位变了。
以前是肩膀几乎碰到肩膀，现在隔了一拳。
不远不近，刚好能让两个人的体温不互相干扰。
封染墨不知道他为什么换位置，没有问。
“走吧。”
他走进钟楼。
苍明走在他前面。
自从那轮苍明走在前面发现石阶怕他之后，他就一直走前面。
不是封染墨让他走的，是他自己走的。
石阶在哭，哭声很轻。
封染墨跟在苍明后面，脚踩在苍明踩过的地方。
石阶没哭。
不是不哭，是不敢哭。
两个人的重量压在同一个点上，它连气都不敢出。
他低头看着石阶的侧面。
编号从1到300，刻得整整齐齐。
但有一个编号被刮花了。
在第137级，侧面刻着“137”
，但数字“1”
上面有一道斜线，像被人用刀划了一下。
他停下来。
苍明也停下来，回头看他。
封染墨蹲下来，摸了摸那道斜线。
凹进去的，边缘整齐，是刀刻的。
是后来有人刻上去的。
谁刻的？
学者？
还是之前进入这个副本的玩家？
他把指甲嵌进斜线里，抠了一下。
抠出一点灰白色的粉末。
不是石头的粉末。
他放在舌尖上舔了一下。
咸的。
盐。
时间裂缝怕盐？
不，不对。
时间裂缝怕的不是盐，是这行刻痕代表的某种意思。
数字“1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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