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镜中医院闪了三下。
永眠列车闪了一下，暗了很久才亮。
深渊剧场闪了五下。
时间回廊一直在闪，快得像一盏坏掉的灯。
遗忘图书馆暗了，没有亮。
拍卖会亮了，没有暗。
梦境迷宫在闪，和拍卖会一样的节奏。
系统开口了。
声音比之前快了，带着一种封染墨从未听过的紧迫。
“它来了。
它感觉到你回来了。”
“它是什么？”
系统的声音更沉了。
“虚无之潮。”
封染墨看着那些光点。
赤色学院在闪。
游乐园在闪。
镜中医院在闪。
所有他走过的副本都在闪。
它们很怕。
它们记得那东西。
他的脑海里又划过了一个片段。
一片灰白色的、没有边界的虚空。
他在虚空中。
面前的东西没有形状，没有颜色，没有气味。
它只是在吃。
他挡不住。
他试过。
用了所有的方法。
挡不住。
“我能打过它吗？”
系统的声音更轻了。
“以前打不过。
现在不知道。”
苍明的手扣在他指缝里。
力道很大。
封染墨没有看他。
他看着那些闪烁的光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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