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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天保佑!
昨夜您烧得浑身滚烫,太医都说危险,可把老奴吓死了!”
沈清辞强忍喉咙剧痛,沙哑破碎地问:“福伯……我……我怎么回来的?”
他最怕的是药效发作后失了清白,一想到这点,本就惨白的脸彻底没了血色,嘴唇不住颤抖。
福伯心头一紧,想起天亮前那位满身血腥、气场骇人的帝王下达的死命令,强压眼底异色,从容答道:“公子,是几位同僚用马车送您回来的,说您在赵大人宴席上不胜酒力,醉得不省人事了。”
“醉酒?”
沈清辞眉头微蹙,眼底闪过疑云——那明明是烈性春药。
他暗自思忖,或许是赵有德怕他以死相逼闹出人命,才找借口送他回来,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。
他低头,隐晦又紧张地检查衣物,身上是干净的素面杭绸里衣。
“福伯,”
他攥紧锦被,声音发颤,“我身上的衣服……是谁换的?”
福伯心“咯噔”
一下,面上依旧自然:“您昨夜出了太多汗,里衣湿透了。
老奴怕您加重风寒,叫了后院王婆子帮忙,一起用井水给您擦了半宿,才把体温降下来,衣服也是老奴换的。”
听到这话,沈清辞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,闭上眼,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,两滴泪水悄然滑落:“辛苦福伯了,是我大意了。”
他全然相信了福伯,却不知昨夜卧房里从没有什么王婆子——那个用冰水浸帕、忍着占有欲擦拭他滚烫胸膛,那个咬破舌尖逼自己停下,黎明前在他眉心落下虔诚一吻的人,是大靖那位九五之尊。
“公子,快把药喝了,太医说能驱寒邪。”
福伯端起药碗吹凉。
沈清辞伸手接过,抬臂时,眼眸忽然一顿——身上里衣的系带打得规整严实,两根带子长短分毫不差。
福伯向来粗枝大叶,穿衣总是松松垮垮,这般透着强迫症的系法,绝不是他的手笔。
此外,他偏头时,后颈似还残留着奇异触感。
一丝违和感闪过,却被他强行压下:“定是烧糊涂产生了幻觉。”
这世上,除了福伯,谁会深夜细致照料他一个寒门修撰?
他仰头将苦涩药汁一饮而尽:“福伯,替我研墨。
我这几日去不了南书房,写份告假折子,劳你递交给李福公公。”
“哎,老奴这就去。”
福伯连忙取来笔墨。
沈清辞提笔悬腕,手腕从袖口露出的刹那,阳光下,他右手手腕内侧赫然出现一圈青紫色指痕——那是被有力的大手,在失控与隐忍中死死攥出来的。
沈清辞握笔的手猛地一抖,一滴浓墨滴落宣纸,晕染出刺目的污迹。
这绝不是在水榭留下的,赵有德根本没碰到他,这指痕到底是谁的?
“公子,怎么了?”
福伯紧张追问。
沈清辞呼吸一滞,像掩盖秘密般猛地拉下衣袖遮住指痕,低声道:“无碍,只是手腕酸痛。”
他强稳心神,飞快写下告假三日的折子。
看着福伯离去的背影,沈清辞靠在床头,眼眸里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惊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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