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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东西，是你们倭国的？”
“並不是。”
佐佐木道：“圣水是耶律家族找来的配方，但他们需要太多了，这圣水的药性，必须通过活人血才能传播，所以要杀很多人。”
“本来是大萨满耶律阿甲负责的，可他自己不想杀契丹人，触犯神明，所以只把人引过来，剩下的就由我们来。”
顾知瑶冷笑一声道：“怪不得，我就说怎么原本的大萨满耶律阿甲，怎么不在这里，他可真是『善良。”
林逍继续问道：“契丹人怎么知道，你们倭国可以帮他们製作圣水？你们之前也做过类似的事？”
“我们大樱国从你们徵朝学到的技术，是你们乾朝无法想像的！
我们的医术，炼铁，造船，都比你们先进！”
佐佐木得意道：“耶律大川生病，都是偷偷请我们大樱国的医生，你们不知道吧？”
“徵朝……难怪……”
林逍心中嘆息，先进的文明一旦过度开放，有时候就会导致这样的反噬。
“这么说来，你们用这些尸体，內臟，是在测试圣水的效果？”
佐佐木有些意外：“你看出来了？没错，我们正在观察，圣水是如何让人產生变化的！
我们发现，圣水是先从肝臟开始发挥作用的，是不是很奇妙？”
见林逍眼神冰冷，佐佐木才收敛了一些，露出哀求之色：
“该说的我都说了，我们只是听命行事，我们也没得选……”
话音未落，林逍一道剑气，將他的脑袋直接打穿了。
地窖內安静了下来。
可林逍和顾知瑶，都久久没说话。
“我明白，为什么找不到圣水了。”
顾知瑶看著那一池子血，“这东西根本不需要重复喝，日子越长，得不到治疗，就会越严重，这根本就是病！”
林逍点头，这应该是需要低温和血液才能培育的病毒。
“契丹人居住分散，提前举办典礼，是为了这些契丹百姓，从各地跑来这里。”
“他们长途跋涉，互相也都不认识，不会彼此有什么交流。”
“將他们中一部分留下杀死，短期內根本不会引起注意，也没人敢在神庙质疑。”
“所谓的送魂，结果是送走了自己。”
顾知瑶眼圈有些发红，饶是见多了生离死別，这一刻也感到一种悲凉。
在耶律家族眼中，这些淳朴的契丹百姓，算什么？
林逍则是走向另一个幽暗的屋子。
刚才寻龙点穴找到的那一股气，可还没揪出源头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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