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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种味道太怪了，从来没有闻到过。”
张嬷嬷说。
白墨裳凝神辨别了一下，她自己也分辨不出来。
不过可以肯定，气味是从那两个屋子传出来的，走过了就没有了。
等回到那个四合院，她还在想这件事，总觉得那种气味是有来由的。
“姑娘，现在还不算晚，要拿应管家吗？”
风问。
“这里有问题的人多了去了，等到这一次采摘完，来一次大算账。”
白墨裳说，不然现在闹出这么大的动作，容易动摇人心。
那些手脚不干净的人，在她这里是根本留不得的。
“对了，你们去查一查茶村尽头的那两个屋子，那些外人来这种地方租房子，屋里面又传出来怪异的气味，说不定有猫腻。”
“不要让他们有任何察觉。”
“是。”
夜深了，一个身影走进账房。
“大小姐又来查账了？看出了什么没有？”
来的人，自然是应管家。
“看来是个雷声大雨点小的空壳子，什么都不懂，装模作样看一眼，又好像是思索一下，就把账本放下了。”
董账房摇头嗤笑。
“咱们的这个白大小姐啊，真的是徒有虚名。”
白墨裳来得早了，他们生出警惕之心，生怕她查出什么不对劲的来，可是现在看来，她对什么都是一无所知的状态。
应管家本来脸上有些绷着，现在完全松懈下来：“就大小姐这种本事，早来十天半个月都没有用，我本来还有点担心，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。”
“用不着担心，只管把你手头的事情做好，那件事要是成了，可是一百两黄金啊。”
董账房抖了抖手上的账本：“明细我已经做好了，到时候，保证叫她有苦难言。”
山匪清除了，食材供应到位，冯婆子不敢怠慢，第二天早餐还算丰盛，茶农的白米瘦肉粥也能保证。
“大小姐，那些租房子的人出来吃早饭，才露出半个身子就把门给关上了，戒备警惕得很，属下匆匆一瞥，门后好像挡了一道屏风，什么都看不见。”
风回来禀报。
白墨裳手指缓缓点着桌面：“越是这样越是有鬼，这里毕竟是我的地盘，一定要查清楚他们在做什么。”
这么藏着掖着，只怕是见不得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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