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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底是高门之间的明争暗斗，但如果牵涉到五石散，那就不能当作贵族恩怨来处理。
倘若裴奕真的是罪魁祸首，他胆子也太大了。
“上次报案的人，好好问一问，说不定能问出一点什么来。”
白墨裳道。
张大人语气沉重：“白姑娘，这人一口咬定是你在炼制，将五石散卖给了他，如果真的在茶庄找到了五石散，便足以定你的罪。”
买五石散服用也是罪，不过远远比不上制作和售卖罪行严重，这个人需要关上几个月。
“张大人可否将这个人交给我，我试一试。”
白墨裳道。
“这个——”
张大人犹豫了。
六扇门成立这么多年，从来没有将牢狱里的囚犯，交给私人来处理。
不过，张大人也是一个会变通的人，他想了想道：“好，给你三天的时间，三天之后，将人送回来，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，送来也是什么样子。”
六扇门每天要负责这么多的案子，茶庄那两个屋子被大火焚烧，那些外来人也杳无音讯，可以说查无对证，六扇门不会将精力放在这个无头案上。
“我尽力。”
白墨裳眸子一冷，裴奕，或许你的麻烦要来了。
白墨裳回去了，六扇门的人，会将那个人送过去。
“大人为何不问，那几个外来人哪里去了？”
师爷进来问道。
“不用问了。”
张大人缓缓摇头，他心里面明白得很：“其实这件事本来不应该查下去，只是我怕还有人在炼制五石散，誓要将这些人清理个干净，以绝后患。”
“只怕这一次要得罪裴家了。”
师爷担心道。
“我们身在六扇门，得罪的高门贵族多了去了，不过我们直接听命于皇上，也不怕别人真的拿我们如何。”
张大人押了一口茶，脸上一片坚定。
“这一次可能麻烦要大一点，不过没关系。”
“人做了孽，终归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白墨裳回到将军府不久后，六扇门就将人送了过来，一道送来的，还有关于这个人的资料。
赵平，东大村尺口巷人，二十七岁，家有一双父母，一对儿女，两个长姐已经嫁人，还有一个未娶妻的兄弟。
白墨裳走进地牢，赵平别关在最里面的牢房。
“赵平，你去六扇门报官，是我炼制五石散，卖给你？”
赵平蜷缩在一个角落里，抱着双膝，低着头，一言不发。
“你心里面很清楚，五石散是谁炼制的，对不对？”
赵平更多的底细她也查过了，他是翼王府裴奕院子里管家的外甥，平时走得还挺近。
“白大小姐，你忘记了吗？就是你卖给我的啊。”
赵平抬起头来，比起一开始看到白墨裳出现在这里的一丝慌乱，他的脸上倒是无畏了很多，似乎有一种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感觉。
“你在裕庄炼制五石散，卖给我们这些瘾君子，你不能不认啊。”
风忍不住了，闯进去牢里踹了赵平一脚。
“胡说八道，看清楚这是谁的地方，到了这里你都满口谎言，你是不是得了失心疯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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