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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去南郊回来以后，京城通缉的风头又松懈了不少，这其中也是新皇看在东太后的面子上，放过自己一母同胞的哥哥。
东太后看了信，脸上多了一层愁云笼罩。
“去哪里也不说，他在京城，哀家还觉得离他近一点，可是现在他走了，杳无踪迹，就连你都不知道。”
东太后叹息：“今天还下起了小雪，也不知道他身上的衣服暖不暖和，不知道他银子带够了没有。”
“月蘅公子一身本事，一定会照顾好自己，太后娘娘不必担心。”
白墨裳说。
“他还会到京城里来吗？这里曾经抛弃了他。”
东太后喃喃：“哀家知道，先皇死了，也不能解他心头之恨，他还在恨哀家。”
不然，这么冷的天，他为什么要离开，去了南国还好，如果去了北国，便是到处冰天雪地。
“月蘅公子没有对太后娘娘步步紧逼，说明多少还是有一些恻隐。”
白墨裳说的是真心话，虽然这个事件大体是一样的进程，但又有不同之处。
至少月蘅知道了，东太后曾经为了他争取过，只是她在皇权面前，力量微不足道而已。
“只要他心里面还有一点点认哀家这个母后，哀家便是死也无憾了。”
东太后手按住心口，神色怆然。
厨房的端来点心，她道：“本来是要让你带给他吃，他走了，你吃了吧。”
还是桂花糕，看厨艺，比上回又精进了一点。
看来，东太后经常在厨房做这一份糕点。
不过月蘅走了，东太后也白费了这一份心思，或许对她来说，亲手做自己孩子喜欢吃的东西，也是一种慰藉吧。
白墨裳陪东太后寒暄了一会儿，这才告退。
离过年还有半个月，大街上隐约有了点喜庆的气氛，有商贩已经在开始卖炮竹和对联。
这个时候，月蘅孤身在外，穿过无数的寒冷，东太后自然是不能安心。
“等到了年关，大将军就回来了，现在老夫人也在家里，一家子热热闹闹的。”
芍药说。
白墨裳还记得往年，祖母就回来大年夜和初一两天，而她又不亲近父亲和哥哥，过个年过得冷冷清清的，好像过年是例行公事一样，
以后，都会不一样了。
今年过年，她要好好弥补家里人才是。
“白姑娘，六扇门张大人有请。”
六扇门来了衙役，对白墨裳道。
看来，五石散那件事，六扇门没有打消对她的怀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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