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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起来是这样。”
赵缙朔道：“不过它们虽然无拘无束，却是被人主导着生死，命运捏在别人的手里，就是豢养在笼子里面的东西。”
白墨裳一想也是，虽然看起来没有什么烦恼，可要是真的让她去做鱼，她也是不愿意的。
现在已经快要到元宵，气候没有那么料峭了，池子边生着几个大炭炉，驱散了所有的寒意，声色丰富的表演声从那一头传来，再加上溟濛的夜色，气氛透着说不出的暖暧和意趣。
赵缙朔看着白墨裳，她的唇角边，带着一抹浅笑，眉目和煦潋滟，极尽舒展，灵魂自在。
就在这一刻，他感到心头又是一动。
那是一种很想完全拥有一个人，永远都不放手的冲动。
可是想到如今他也不能够完全做主，心头涌起一股幽寒的暗流。
等到芍药出来了，已经是亥时四刻，她有点不好意思，同时又很感动，她不过是一个婢女，大小姐却愿意等她这么久，满足她小小的心愿，实在是宽厚。
等她要回到大小姐的身边，看到大小姐在和赵大人说话，俊男美人，在池子旁边，火光灯光映照着他们，是那样的和谐，一时竟然舍不得过去打搅。
芍药准备避到一侧，白墨裳看到了她：“还不过来，想让我接着等你啊。”
芍药吐了吐舌头，带着蹦跳跑过去：“姑娘，刚才的戏可精彩了，奴婢看得是津津有味。”
“看得开心就好，以后再带你来。”
白墨裳莞尔。
这丫头不仅忠心体贴，脸蛋儿圆嘟嘟的，一双水汪汪大眼睛，模样儿也招人喜欢。
白墨裳在心里，是把她当半个妹妹看待的。
“赵大人，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慢走。”
赵缙朔微点头。
等到人出了莲花园大门，男人脸上一点点沉寂下来，即便是这周围的暖意，也不能减去半分清寒。
“大人是在想，现在还不能跟白姑娘提亲。”
锦焕道。
“一来是要跟家人决裂，如果这一点我可以不在乎，可是二来，翼王府会变本加厉，祁王府也会针对她。”
赵缙朔缓缓道：“我不能等，只能把我想要的拿到手。”
他想要的，是足以抵抗一切，足以保护她的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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