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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看着白墨裳就要将一勺子的羹汤送到嘴里，而且越来越近，好像在朝着一个无法挽回的结果滑去。
白初菱眼睛越瞪越大，她是在亲手毁掉一个人，一个充满朝气和生命力的人，一个聪明有能耐的人，男人们不在家，她扛起了整个定国公府。
突然，她大叫一声，就那一碗红枣银耳羹打翻在地上。
“二小姐，你——”
云秋本来以为事情要得逞了，没想到在这句关键的时候，白初菱却闹了这么一出，这下子真的是前功尽弃了。
白墨裳将勺子搁在桌上，她的脸色很平静：“二妹这是怎么了，不是送羹汤来让我喝？”
而张嬷嬷和芍药看到她这样的反应，也觉得事情不对劲，两人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。
这其中果然有猫腻吗？
“我——”
白初菱声音微微颤抖了一下：“大姐，我昨晚做了几个噩梦，今天状态不太好，失手把羹汤打翻了，你不要见怪，等你出去回来了，我再给你送一碗来。”
好险，差点就吃下去了，到时候，不管她做什么都无法挽回，她这一辈子都要活在愧疚和自责里。
就算得到了荣华富贵又怎么样，她也是不得安宁的。
云秋攥紧了帕子，恨铁不成钢，她怎么就跟了这样的主子，机会就摆在手边，却不知道去把握。
眼看着事情就要成了，却要亲手打破，真是烂泥扶不上墙。
“你们收拾一下。”
白墨裳对张嬷嬷说。
张嬷嬷和芍药十分排斥怀疑地看了白初菱一眼，这才开始动手。
“大姐，我先回去了。”
白初菱起身说：“给你带来了麻烦，实在是抱歉。”
她垂着眼皮，看不清楚她的情绪，只是她浑身的气息，整个人的状态，给人一种不对劲的感觉。
不过同时，又能从她身上感觉到一种似有若无的轻松和庆幸。
“回去吧，好好休息想一想，做噩梦总是有理由的。”
白墨裳抬手。
白初菱逃也似地出去了。
“大小姐，这碗红枣羹有问题？”
芍药问。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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