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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第三条路。
那股灼烧般的饥饿,和由此绝望而生出的凶狠,在这一刻跨越时空,让现在的卫不辞指尖微微发颤。
“属下在一旁看了许久。”
玄武的声音继续传来,“她那一身野路子虽然毫无章法,但下盘很稳,出手皆是冲着要害去的。
那股子狠劲,是普通流民不会有的。”
“属下起了惜才之心,想带她走。”
玄武顿了顿,手在刀柄上摩挲了一下,声音低了几分,透出一丝极淡的怀缅。
“也不瞒殿下,属下当时确也动了点私心。”
“她那副护食的狠样,像极了属下的妹妹。
也是一般的流浪儿,若是当年她能熬过那个冬天……”
玄武看了一眼卫不辞,“算算日子,也该这般大了。”
“若是当年有人也能这般拉我妹妹一把……”
“属下带她回来,也是为了救自己的心。”
玄武顿了顿,苦笑一声,“没成想,这孩子警惕得很。
我给她东西吃,她接了。
可我再要靠近她,她就又亮出那块石头,像只养不熟的狼崽子。”
卫不辞下意识地抬头,却撞上玄武近乎慈爱的、包容的目光。
不是养不熟。
那时的她谁也不敢相信。
曾笑着揉她发顶的人,后来用同一只手将她推入深渊;曾带她策马扬鞭教她剑招的人,转身用同一把剑抄她家宅;还有曾把她搂在怀里轻唤“阿宝”
的人……
“后来呢?”
姬如晦的声音把卫不辞拉回现实。
“后来属下没再强求。
凑巧当时有任务在身,需在当地逗留几日,临走前不知怎么的,她惹到了当地的官绅,被几个家丁按在泥地里打,正好又让属下瞧见了。”
玄武叹了口气,“属下便出手救下了她。
这一次,她没再亮出石头了。”
“她自己从泥地里爬起来,走到属下面前,跪下,磕了个头。
说‘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,我愿意为您效劳’。”
“属下对她说说,我不需要她报恩,问她愿不愿意进入影卫营,给皇室效劳。”
提到“皇室”
二字,玄武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卫不辞。
“她当时脸色变了变,不过很快又点头同意了。
寻常百姓闻‘皇家’二字,难免惶惧,更何况一个无依无靠的流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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