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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人咽了口唾沫,“后来和我关在一起的人,没过几天,也开始上吐下泻,症状和我一模一样。
明明他们没吃那个药……”
“但他们很多没有撑过来……”
卫不辞心头猛地一跳。
上吐下泻,发热,传染。
这症状,和当初殷戈给使团下的毒,简直如出一辙!
唯一不同是,熬过后竟似体质转强?但不是每个人都能熬过去……
卫不辞下意识地看向姬如晦。
姬如晦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。
她放下茶盏,瓷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,朝卫不辞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。
一旁的扶疏也敛目沉吟,似在思量什么。
卫不辞定了定神,继续问道:“你在进地窖之前,是做什么的?哪里人?”
“我就是本村的。”
那人低声道,“本来是进城做工的,结果被骗到了那里。”
本村人?
卫不辞想起了那个给她煮豆子饭的妇人,那个破败的小村庄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卫不辞的声音有些发紧。
“张平安。”
卫不辞心头滑过一丝失落。
她又不死心地追问:“你认不认识一个叫二狗子的?”
话音落下,白发人猛地抬起头,眼中满是震惊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二狗子。”
他声音都变了,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你真的是二狗子?”
卫不辞脱口而出,声音里难掩惊愕。
那妇人明明说,二狗子已经死了,尸体都埋了。
可眼前这个人,分明还活着!
“你怎么会认识我?”
二狗子挣扎着想要起身,手在空中胡乱地抓:“你认识我?那你知道我娘她怎么样了吗?村里人呢?他们——”
他的手快要碰到卫不辞的衣袖。
姬如晦在一旁看着,眉头皱起,手指微动,几乎是下意识地抬手,挡在了卫不辞身前。
二狗子的手僵在半空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贵气逼人的女子,又看了看自己那双像鬼一样的手,瞬间清醒过来。
“对不住,对不住……”
二狗子瑟缩着收回手,将脸埋进枕头里,呜呜地哭了起来,“草民失礼了,只是……实在想知道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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