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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算，但得有证据。”
王队长说道：“这些假专家都有伪造的资质证书，他们的估价报告里全是模棱两可的表述，真要闹到法庭，他们能辩称这是市场行情预测，受害者拿不出反驳的专业鉴定报告。”
张洋对警方的办案流程也不懂，说道：“还有那个传销窝点的大概情况，我给你发去，我还有其他事，要去别的地方。”
王队长回道：“好的，有什么事随时跟我联系。”
挂了这话，张洋感觉也就能这样了。
他可没时间去挖传销团伙的老板。
这时，韩宝宝开着车停在他面前。
张洋拉开车门坐进副驾说的：“走吧，回酒店。”
韩宝宝发动车子，语气里满是调侃：“我看你干脆转行当警察得了。”
张洋扯了扯嘴角，眼神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自嘲：“我要是真当警察，估计命案得比现在还多。
破案这事儿，终究得靠规矩来，警方有他们的流程，我能力再强，也管不了天下所有的不平。”
“说的也是。”
韩宝宝轻点油门，车子平稳汇入车流，眼底闪过一丝认真：“其实我小时候最佩服警察了，甚至想过当警察，只可惜生在了那样的家庭。”
“那不是你能选择的。”
张洋笑了笑说道：“不过女孩当办案的警察太苦了，风吹日晒不说，还得直面危险，你这样的，适合在局里做文职，轻松又安全。”
“才不要！”
韩宝宝立刻撇了撇嘴，语气带着点不服输的倔强：“天天坐在办公室里对着文件，多无聊啊。
要当我就当一线民警，跟着队里出去抓坏人，那才带劲！”
张洋被她的模样逗笑，说道：“那你要是真当了警察，第一个得抓的就是我吧？不抓我的话，可算不上好警察。”
“我才不抓你！”
韩宝宝急忙辩解，声音却很坚定，“你杀的都是些该死的人，那些人坏到骨子里，法律都治不了他们，也就只有你的手段”
张洋脸上的笑意淡了些，眼神沉了沉：“确实。
这世上总有那么些人，躲在规则的漏洞里作恶，光靠法律的条条框框，根本治不住他们。
有时候，就得用点特殊的办法。”
车子开了一会，张洋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，屏幕上跳动着“陆涛”
的名字。
他接起电话，语气淡然：“那20万你和陈斌直接分了吧，本来就是你们当初被孙海洋骗走的钱，拿回去合情合理。”
“不行不行。”
陆涛连忙拒绝，语气透着执拗：“洋哥，我们俩只要拿回当初投进去的本钱就够了，剩下的钱必须转给你！
要不是你出手，我俩这辈子都别想把钱要回来。”
张洋低笑一声，声音里带着几分随性：“没必要跟我客气。
这样吧，剩下的钱，你们看看身边谁有难处就捐了，或者留着应急都行，我用不上。
我接下来要去别的地方办点事，你们俩直接去魔城，好好上班，等我回魔城了，再找你们聚。”
电话那头的陆涛沉默了几秒，语气突然变得郑重：“洋哥，啥都不说了，这份情我和陈斌记一辈子。
以后你但凡有需要，我俩随叫随到，绝无二话。”
“别煽情了。”
张洋笑着打断他，语气多了几分叮嘱：“记住了，这事别到处张扬。”
“放心吧洋哥，我们心里有数！”
陆涛信誓旦旦的说道：“我还打算晚上和陈斌找个没人的地方，狠狠揍孙海洋一顿。”
张洋回道：“算了，钱已经回来了，把他打了，警察在把你俩抓住，弄个故意伤害，得不偿失，好好去魔城工作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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