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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没有继续追问这个逻辑。
战舰沿着航线继续飞行，第一个要塞已经通过了，前面还有两个。
大约又飞了十二个时辰以后，第二个要塞出现了。
这个要塞比天狼关大了将近一倍，驻军三万五千人，坐镇者是大乘中期的玄武将军和两名大乘初期的副将，战舰十二艘，火炮阵列的密度也更高。
洛九歌看了一眼，“这个比上一个大。”
“这是第二道防线，当然比第一道大，”
九月说，“而且他们肯定已经收到了天狼关的消息，知道你来了。”
“那就更好，省得我还得自我介绍。”
洛九歌再次打开舱门，跳了出去。
这一次他没有走，直接飞了过去。
天狼关的消息确实已经传到了第二个要塞，玄武关的玄武将军陈铁牛是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，大乘中期修为，以防御力着称。
他收到天狼关的战报以后做了一个判断。
“一百二十七发齐射打不动他，那说明常规火力对他无效，不用浪费弹药了。”
“将军，那怎么办？”
副将问。
“我亲自上。”
陈铁牛穿上了他珍藏了三千年的一套上古黑铁战甲，手持一面直径两丈的巨型法宝盾牌，站在了玄武关的最前方。
洛九歌飞到了玄武关前面，看着这个一身黑甲扛着大盾的中年人。
“你准备用盾挡我？”
“我试试。”
“你知道天狼关那个出了一枪什么都没打动吧？”
“知道，但我不一样，萧远山擅攻，我擅守，他打不动你不代表我挡不住你。”
洛九歌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的盾牌。
“这盾看着挺厚的。”
“上古玄铁打造，附三种防御法则，能抗大乘后期全力一击。”
“我打一拳试试？”
“来。”
陈铁牛将巨盾竖在身前，全身的法则之力灌入盾中，盾面上的三层法则纹路全部亮了起来，散发出厚重的金色光芒。
洛九歌在半空中站稳，右拳握紧了。
他没有用全力。
大概用了三成力。
一拳砸在了盾面正中央。
巨响。
不是碎裂的声音，盾牌没碎，但陈铁牛连人带盾被这一拳从玄武关的正前方砸到了要塞的最后方，砸穿了四面内墙，最终嵌在了要塞后方的外壳上。
盾面上出现了一道深深的凹痕，三层法则纹路碎了两层，但盾本身确实没有碎。
陈铁牛从墙壁上拔出自己，吐了一口血，看着手中盾面上那个拳头印。
“我挡住了。”
“嗯，你确实挡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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