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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九歌看了他一眼，“留在船上，照顾好陈长生。”
“贫僧遵命。”
洛九歌走到了巡逻舰的尾部舱门，按下开关。
舱门打开了，外面是无尽的真空和冰冷的星光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，踏出了舱门。
脚踩在虚空上，没有声音，没有阻力，但他的身体稳稳地站在了那里。
六种法则在体内运转，将他的身体与周围的空间牢牢地咬合在一起。
九月化出了九条尾巴，妖力裹体护住自身，从舱门中飞了出来，停在了洛九歌身边。
“走吧。”
两个人朝着空间扭曲区域的方向行去。
洛九歌在虚空中行走的样子非常奇特，每一步都会在脚下的空间产生一圈极轻的涟漪，那是他的体重对空间本身产生的压迫。
九月用妖力飞行，跟在他旁边。
“你走路的时候空间都在变形。”
“习惯了。”
两个人越来越接近那片扭曲区域。
近距离观察以后，洛九歌发现那些空间扭曲并不是随机的，而是有规律地分布着，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状结构。
旋涡的中心有一个东西。
洛九歌的眼睛在纯黑色的瞳孔中捕捉到了那个东西的轮廓。
是一块碑。
一块悬浮在空间旋涡正中心的黑色石碑，高约十丈，宽约三丈，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。
那些符文和九转神魔诀的功法文字属于同一个体系。
洛九歌停住了脚步。
“九月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看到那块碑了吗？”
“看到了。”
“上面的字你认不认识？”
九月眯着眼睛辨认了一下，摇了摇头。
“远古符文，跟妖族的文字体系不同，我看不懂。”
“我能看懂一部分。”
洛九歌朝着石碑走去。
空间扭曲在他身边剧烈地撕扯着，但完全无法对他的肉身造成任何影响，那些扭曲力量接触到他的皮肤以后就自行瓦解了。
他走到了石碑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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