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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前是浓烈的、沉重的、压迫感极强的混沌之力。
现在是平静的、收敛的、却深不可测的存在。
“太祖，您真觉得两天后能打赢他？”
姬无道压低了声音。
姬天行嚼着灵兽肉，含含糊糊地回了一句。
“不知道啊。”
“您不知道？”
“废话，他刚突破第九转，老夫也不知道他的上限在哪。”
“正因为不知道才有意思。”
姬无道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如果您输了呢？”
姬天行放下了筷子，擦了擦嘴。
“输了就输了。”
“老夫等了六万年，不是为了赢。”
“是为了打一场酣畅淋漓的架。”
“赢不赢的，无所谓。”
姬无道看着自己这位活了六万年的太祖。
忽然觉得他跟洛九歌确实是同一类人。
都是为了打架而活的存在。
饭吃了整整两个时辰。
洛九歌总共消灭了三百七十二道菜的其中三百六十份。
剩下的十二份被姬天行、九月和陈长生分了。
慧空从头到尾只吃了一碟素菜和三碗白米饭。
掌柜拿着账单走过来的时候，手在抖。
“各位前辈，今日消费共计八万三千四百块上品灵石。”
周玄机在门口听到这个数字，直接扶住了门框。
“八万三？”
“回周殿主，是的，因为洛前辈每道菜都追加了十份。”
“还有姬太祖喝的那壶三千年陈酿灵酒，一壶就要两万块上品灵石。”
周玄机的脸色变了又变。
最终他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记国库的账上吧。”
“是。”
掌柜走了之后，周玄机站在门口看着洛九歌，嘴角抽了好几下。
洛九歌注意到了他。
“周殿主，你心跳又加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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