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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懿看着她，看了好几秒，然后忽然把脸埋进她颈窝，蹭了蹭。
她的大衣领子摩擦着谢知瑾的皮肤，带来细微的痒。
她的声音闷闷在衣料里，带着点撒娇的、黏糊的鼻音：
“可以回家吗？”
谢知瑾的手从她脸上滑下来，落在她后颈，指尖轻轻揉了揉那块微微发烫的皮肤。
那里是腺体的位置，标记后，她的信息素和褚懿的已经完全交融，不分彼此。
她能感受到那块皮肤底下血液的搏动，一下，又一下，又快又急。
“好。”
她说。
褚懿抬起头，眼睛亮亮的，像被水洗过的星星。
她牵起谢知瑾的手，十指相扣，掌心贴着掌心，温度透过皮肤传递。
她没有立刻走，而是又低头，在谢知瑾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，然后才拉着人转身，朝家的方向走去。
脚步比来时快了一些，但依然并肩。
影子在身后拉长，随着步伐晃动。
夜风似乎不那么冷了，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流动，温热的，甜腻的，无声地缠绕在两人周身。
推开家门，暖意扑面而来，混合着屋子里熟悉的、属于她们的气息。
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，洒下柔和的暖光。
谢知瑾刚弯腰准备换鞋，手腕就被握住了。
褚懿从背后贴上来，手臂环过她的腰，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。
她的嘴唇贴上谢知瑾的后颈，那里有她留下的咬痕，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痂，在灯光下呈现出暗红的色泽。
她的舌尖轻轻舔过那块皮肤，带来细微的刺痒和湿润。
谢知瑾的身体微微一顿，随即放松下来，向后靠进褚懿怀里。
她没说话，只是抬起手，覆上褚懿环在她腰间的手背。
褚懿的吻从后颈蔓延到耳廓。
她含住谢知瑾的耳垂，用牙齿轻轻磨蹭，舌尖扫过耳廓内侧敏感的皮肤。
湿热的气息灌进耳道，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。
谢知瑾的呼吸乱了，她侧过头，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，方便褚懿的动作。
“知瑾……”
褚懿的声音贴着耳膜震动，低哑，含糊，带着浓重的渴望。
她扳过谢知瑾的身体，让她面对自己。
玄关的灯光从头顶洒下，在谢知瑾脸上投下睫毛的阴影，她的眼睛半阖，眼尾泛着情动的红，嘴唇微张，呼吸温热地拂在褚懿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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