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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，他们并没有直接就提出来，去质疑莫凡。
“六，九大至高，加上本道，共同签定了一份《至高协议》——”
此言一出，包括太古杀祖，莫言，在场众界主，无一不震。
“与至高签定《至高协议》？？？”
“真的假的？”
“感觉——离谱！
！
！”
“难道副宗（莫凡道友，莫师），也已经成就至高了？”
“可若真的已经成就至高，那为什么不说十大至高？”
“……”
见众界主已经快要忍不住发问，莫凡意念一动，一缕至高级的意志力量，弥漫而出，携一字曰：“静！”
顿时，全场皆静，不仅外在表情、神色，更包括内在心灵、情绪、意志等等。
一息！
至高级的意志力量，散去。
但，全场众界主，依旧寂静无声。
直到十数息后，太古杀祖显化而出，青年男子形象，一身黑衣，剑眉赤目，颇显冷峻，且隐约透着一缕刻骨的孤傲以及锋芒。
“见过至高！”
他躬身一礼。
之前，莫凡复活了他，他只觉莫凡比较强大，估计拥有比较特殊的神通，但若论真正实力——应当不会强于自己。
毕竟，他自己就是至高之下第一人。
除了至高之外，谁人能比他强？所以，对莫凡，他更多的是感激。
而现在，至高意志一出，他这感激中，就多了一分敬重了。
“杀祖道友，本道并非至高！”
莫凡微微摇头。
“？”
太古杀祖微愣，随即道：“本道虽非至高，但曾经感受过至高意志。
刚刚……绝对是至高意志！”
“意志，并不代表修为和境界。”
莫凡稍稍解释了句。
“那——你这是半步至高，又或准至高？”
“可以算是。”
莫凡回道，实际上，他自己也说不准。
若单论实力，强于无上界皇，而弱于至高，确实可算半步至高。
但若论修为境界的话，他连大道主、至尊界王、无上界皇都未曾经历，何谈至高？：（）混沌道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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