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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已经确认公司的困境是李琛一手导演的，也就没有什么挣扎的必要了。
他太了解李琛的能力和体量，认真起来的话，他根本没办法抵抗。
他在办公室呆坐到天黑，很害怕面对结果，脑子里想了很多，又好像什么也没想。
最后一个员工下班，看总裁办公室里没开灯，以为他早就走了，关灯打卡出门。
蒋万诚靠坐在办公椅上发呆，不知过了多久，桌上的手机亮了一下。
他拿起来一看，位于信息框置顶的李琛给他发来信息。
【万诚，今晚还是不回家吗？】
蒋万诚看着屏幕，头皮炸开，寒毛直竖，感受到一种不可名状的恐怖。
他在一片黑暗中站起来，摸黑下到地库，开车回家，指纹解锁开门。
家里一派温馨，餐厅的灯还亮着，桌上有阿姨做好的晚饭，他盘子里的那份已经冷掉。
李琛的位置上空空一片，看来已经吃过了。
蒋万诚没有停留，上楼走到书房，李琛穿着居家服坐在单人沙发上，膝盖上搁着笔记本电脑正在打字，听见他进来，没转头，盯着屏幕简单打声招呼：“回来了。
吃了没？”
那语气还是往常的样子。
蒋万诚站在门口，默默看了一会，深吸一口气，低声道：“……你做的事情，我都知道了。”
没等他回复，紧接着问，“我做的事，你也知道……了么？”
李琛终于舍得转头，挑眉看看他：“你在侥幸什么？我当然都查清楚了。”
又低头，继续在键盘上敲着，一边说：“我已经拿到公司的控股权，下一次股东大会上会宣布总裁的任免。
家里你的东西多，我给你一周的时间收拾好，这期间我会去郊区别墅住，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不会再见到你。”
蒋万诚沉默了一秒，膝盖一弯，非常果断地跪下，甩开手里的提包，膝行几步跪到李琛脚边：“……我错了，学长，阿琛，你原谅我，不要赶我走。”
李琛盯着屏幕看久了，眼睛很酸，抬手揉太阳穴，蒋万诚直身上前，伸手要给他按摩，被他当胸一脚踹开。
李琛：“蒋万诚，你很好，我手把手教了你十年，你出师了。”
蒋万诚迅速从地上爬回来，抱着他的小腿，低声不断重复我爱你，我错了，我只是一时走错路，学长你原谅我，我再也不会见他了，我这就让他走。
李琛根本没搭理他：“我也不为难你什么，你的东西我也用不上，能带的就都带走吧。
要是我们能结婚，你这样背叛我，是要净身出户的。
话说回来——”
他想到什么有趣的，挑起嘴角笑了笑：“你给那位小情人——陶苒？是叫陶苒吧——你给他开的工资、买的礼物、租的公寓、出去开房约会，也算是用我的钱吧，那他怎么不算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呢。
你净身出户，他也是要归我的。”
蒋万诚愕然抬头。
李琛挑挑嘴角，终于舍得施舍一个眼神给他：“又年轻，又好看，没什么背景，没见过世面，和当初的你一样。”
李琛：“还要多谢你，临走之前还严丝合缝地按照我的喜好，帮忙找了替代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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