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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是赢了，我们便能回家。
若是输了……”
季宜年沉默了一下。
旋即却是轻声笑起来，语气之中带着缥缈的温柔。
“纵然输了，你我也始终在一起。”
“我们不能同生，那便共死。”
季宜年的语气很平静，仿佛根本不是在谈及生死。
也正是这样的平静，极度的安抚了甄凌焦躁的心。
甄凌抬起头，伸出手，笑着碰了碰季宜年的脸。
“你真的不怪我吗？”
季宜年坚定的摇头。
“不怪你。”
“我永远都不会怪你。”
说着，季宜年牵着甄凌的手，两人慢慢坐到了地上。
沈丘迟早会追杀过来，他们……不想再逃了。
就让他们两人安然的享受这最后的静谧时光。
两人坐在地上，相互靠着。
季宜年仰起头，看着天边勾月，“凌儿，在你的家乡，可有神明的传说？”
甄凌明白，季宜年口中的家乡，指的是她前世所在的时代。
甄凌思索了一下，旋即开口，“有。”
“在我的家乡中，有很多关于神明的传说，许多体系交杂在一起。
但凡是信奉神明的，都有属于自己的信仰，有自己自洽的逻辑在其中。”
季宜年笑了笑，“我们也会信奉神明。”
“传说中，是神明创造了大陆，创造了各个部落。”
“我们对神明很敬畏。”
甄凌不知道季宜年为什么会突然说起这个，不过也跟着点了点头。
她倒是知晓蛮荒时代之人对于神明的敬畏心的。
这一点，看此前的肃慎族便能知晓。
肃慎族说白了，不过是生存在船只上进化方向与寻常人不同的一个部落而已。
可是由于传说中，肃慎族是神明的后裔，东大陆的人便会对其十分敬畏。
可最后，所谓的“神明后裔”
，依旧是被他们剿灭了。
季宜年顿了顿，整理了一下语言之后，才接着开口。
“在我们的传说中，神明不仅仅只有一个。
除却创世神之外，还有一些神明，他们是更加强大的人——换句话说，人是可以成神的。”
“但这个传说太过缥缈，也没有任何人见过成神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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