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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，她偏偏是不能的。
因为今夜的事情，尚且还没有处理完毕。
是以，甄凌只是稍稍躺了一会儿，便坐起了身子，看向一旁的季宜年，开口问道，“夫君，你方才与我说……或许不用杀了那些野人，是因为什么？”
季宜年为甄凌倒了一杯水。
他端给甄凌，又在甄凌身旁坐下，才轻声开口，缓缓道来。
“也是我今日正面对上他们之后才产生的想法。”
季宜年斟酌片刻，组织了一下语言。
“今日对上他们，我发现他们整体而言，应当都是处于一个营养不良的状态。
或者说，是长期吃不饱饭，饥一顿饱一顿。
并且，他们的衣衫，也都是最为简单的草叶和树枝编织而成，简单的遮蔽身体倒是尚可，可是防寒取暖，却有所不足了。”
只是听了两句，甄凌已经隐隐猜到季宜年想说什么。
她也是聪明人，很快便接口说道，“到了冬日，估计他们会换成动物皮毛制成的衣服。
但动物皮毛难以猎杀，估计他们的数量也是不足的。
所以，多半只能遮蔽身体的重要部位，总的来讲，他们冬日里应当会冻死人。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
季宜年点了点头，接着道，“并且，他们没有冶炼的能力，所用的一切武器，都是木质与石制的。”
“这样的生产力，可谓是极其低下。”
甄凌作出最后的断言。
她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季宜年，语气之中带着欣喜的意味。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。”
两人之间，素来都是这样的默契，往往能够在三言两语之中意会，根本无需多言。
甄凌笑起来，开口道，“你说得对，这件事儿确实是需要从长计议。
说不定，咱们明日里还得召开大会。”
“没错。”
季宜年点点头，旋即从甄凌手中接过她已然喝完的水杯，笑着拍了拍甄凌的后背，轻声开口道，“今日已经太累了，睡吧。”
“嗯。”
甄凌点头，目光之中的欣喜，却是根本掩藏不住的。
直到躺在**，甄凌心中还在不停的思索着季宜年方才说的话。
其实，季宜年的三言两语非常简单，但是，却对甄凌造成了十分有效的点拨。
就像是临门一脚一般，直接使得甄凌的想法跳出去，到了一个崭新的世界之中。
她没必要放过那些野人，也不至于将那些野人尽数杀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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