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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用你还。”
徐羡大手一挥，“你觉得我是这么小气的人吗？”
向云摇摇头，“不是，可大方了。”
徐羡轻哼一声，“那不就行了，我自愿赠与，你受着就行。”
王佳正准备说什么，却突然又露出了她那看起来有些诡异的职业假笑：“你姐姐对你好呢。”
向云看到王佳突然变化的表情，她猛然反应过来，用眼角余光看向四周，这才意识到身边站着的店员变了。
斜前方另外一家服装店的店员看似在整理货架，实际上眼神的焦点也正好落在她们这边。
徐羡再次把向云搂进怀里，动作温柔。
向云没再抗拒，瘦小的身体轻轻靠在了徐羡温暖的身上，闻到了不同于商场的干净花香味。
王佳：“今天的衣服有几件有会员折扣，积分我给你挂在账户上。”
她熟练地将衣服分袋装好，滴滴几声后黑色的小方盒子吐出一张长长的票据。
“送给你们两双袜子和一个风铃，有风吹过的时候，风铃就能响。”
“以后也常来呀，给你好的折扣。”
王佳顺手塞了一张便条在折叠起来的收据里面，动作速度快到其他人难以察觉。
徐羡双手接过夹着便条的收据，看都没看就直接把手上的这一沓纸条塞进了风衣内侧的口袋里。
“多谢。”
徐羡冲她抬了抬下巴，然后拍了拍向云的后背，“走吧。
时间紧任务重，还有很多东西没买呢。”
她们并肩走出店门，穿过明亮的商场中庭。
身后的监控镜头和那不同店员试探的目光扎得向云后背发毛，她其实已经有点累了，但步子仍然走得稳稳当当。
买完东西后两个人直接在商场负一层的面馆吃了一顿，从这栋五层楼高的商场出来的时候，天色已经微微暗了下去。
干净整洁的街道、热热闹闹的公园、郁郁葱葱的树木，眼前的一切都与污染区不一样。
路上的行人匆匆，首都安全区内的街道灯光早已亮起，干净利落的白光在路面上拉出整齐的影子。
两个人靠得很近，向云正歪着脑袋调试新买的通讯仪，嘴里嘟嘟囔囔一遍遍背着徐羡的通讯号码。
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要晚上七点了，徐羡向门岗的两个白塔门卫出示了身份牌，他们登记信息后，才将放在桌子下的衣服递给她。
向云悄悄瞥了一眼那些袋子，王佳包装衣服的手法特别，还喜欢在各个边角处使用粘合力很强的透明胶带，因此她立刻发现所有的包裹都被打开过。
她默不作声地接过其中几袋衣服，与徐羡一起笑着与门卫说谢谢。
回到家后两个人都放松下来，身体不好的向云已经累倒在了沙发上。
徐羡看见她没再板正身体的样子后挺高兴，还从冰箱的冷冻层里面拿出来了一根巧克力味的雪糕，说要奖励向云。
向云乐呵呵地接过，一边笨拙地舔雪糕外的脆皮，一边大口猛喝气泡水。
徐羡把所有新买的衣服一股脑全扔进了洗衣机，出了浴室后说道，“明天开始我就要去研究所上班了，早餐我会给你做好，中午的时候我妈会过来，到时候她给你做饭吃。”
小姑娘蛄蛹着从沙发上爬起来问：“你几点钟上班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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