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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能撑住？”
“撑得住！”
“好。
你只管盯病和吃食，谁敢掣肘，直接来报我。”
宋时济行礼退下。
郑森站在舱门口，看着夜里漆黑的海面，半晌没说话。
洪承祖从后面走过来。
“都督，下面人心算是稳了一层。”
“只是稳一层。”
郑森道。
“真正的难处还在后面。
现在才离台湾几天？”
洪承祖没接话，因为这话没法接。
船上的人现在只是刚刚开始习惯。
等海走得再久些，看不见陆地，看不见尽头，才是真正考验人的时候！
郑森转过身，回舱前又吩咐了一句。
“让夜巡的人多绕一圈生芽舱和淡水舱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还有。”
“都督？”
“明日把豆芽分量再加一点，先从旗舰开始。
让他们习惯。”
洪承祖嘴角抽了抽。
“下面怕是要骂娘。”
郑森面不改色。
“骂就骂，总比死了强！”
说完，转身进了舱。
海上的夜，很长。
船体在浪里一下一下起伏，而中层那个闷热的小舱里，几只木桶里的绿豆已经静静泡开。
再过几日，它们就会长出嫩白的芽。
船上很多人现在还嫌它难吃，可再往后，他们就会知道，有时候，活命的东西，本来就不体面。
：（）我，崇祯，开局清算东林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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