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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算了算了，至少知道这不是普通的幻术了。”
夏砚摆了摆手，就当是自己嘴欠，为大家做了回小白鼠。
随后，难得正色，做出判断：“这是巅峰级别的特殊领域。”
以假乱真的场景、群体的自然联结、还附带不易察觉的精神攻击，施法者绝对在9阶以上。
难道说，是第四护法？
夏砚若有所思地翻找起了资料。
而一旁，其他人还在好奇，他到底是如何做出的判断。
“就凭那一巴掌吗？”
萧瑾疑惑。
“是啊，”
周远舒解答，“会提出这么离谱的要求，说明是真人。
会执行这么离谱的要求，说明精神已经被无意识干扰了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话音顿了顿，周远舒仔细观察了一下李遨的状态，“他受干扰的程度好像还不轻呢，是因为抗性偏弱吗？”
“嗯，在这种事情上，他一向最容易中招。”
宋清越点头，面无表情地上前，把李遨拎到了角落里，示意他好好待在这里，别乱动。
李遨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，随后乖乖巧巧朝她一笑，也不问缘由，全身心地信任她的一切指示。
宋清越见状，神色稍缓。
确认李遨短时间内不会有事之后，转头看向了安苒。
安苒正不闪不避地与那双眼睛对视。
明知对方的实力深不可测，却毫无退缩之意，一副硬碰硬的架势。
纯白的迷你小花花落在她肩上，无声祝福。
安苒的思路非常清晰，既然已经中招，那么便不能再轻易落入对方的节奏。
只有强硬的对抗，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寻找到这片领域中可能存在的破绽。
思及此，安苒毫不委婉，凛声开口：
“传闻中的第四护法？既然都提前预设好了舞台，为何不出来一见？”
黑暗中的眼睛闻言，缓缓地眨了一下。
幽深的瞳孔微微收缩，像是想要把人吸进去一样。
与此同时，安苒恍惚听见，耳畔传来了一道浅浅的叹息声：
“安……苒……？永无止境的希望，真是可悲可叹。”
话音落毕，眼前一片金光闪过，安苒再次看见了当初在遗迹中所见到的那个她。
然而这一次，她褪去了飘渺的神圣感，只余满满的寂寥。
因为她身边只剩下了她一个人，没有任何熟悉的亲友。
“不会的，不会这样的！
明湛院长呢？花花呢？壳壳呢？还有穆风姐姐，还有说好了战后会陪着我的……”
话还没有说完，安苒看见了她记忆中的决战。
胜利了，但代价却是失去了所珍视的一切。
她孤身返程，带着所有人的祝福，成为了真正遥不可及的治疗之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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