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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大强把手机揣回兜里,从**下来的时候膝盖打颤了两下才站稳。
从君悦汇到白氏集团打车二十分钟,他到楼下的时候保安拦了一下,他报了白合的名字才放行。
电梯从一楼升到顶层只用了四十秒,但这四十秒他靠在电梯壁上喘了三口粗气。
顶层办公室的门关着,他敲了两下,里面传来白合的声音。
推门进去的时候他第一眼看见的不是白合,是她办公桌上放着的一张支票。
那张支票的数字他离得远也能看清,两百万,整数。
白合站在落地窗前面,身上穿的还是昨晚在苏婉清家那套黑色职业套装,衣服没换过。
她转过身来的时候脸上的憔悴比昨晚又加了三分,眼眶底下两团乌青怎么都盖不住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支票什么意思。”
“给你的,谢你这些天帮我做的事。”
王大强没往前走,站在门口把门带上了但没锁。
“我帮你不是为了钱。”
“我知道,但这笔钱你拿着,不管明晚的事成不成,你都应该有一份保障。”
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做最后的安排,像是赴死之前先把账结清。
王大强走到办公桌前面,没看那张支票,看的是白合的脸。
“周文博还说了什么。”
白合的手指攥着袖口,那个动作她在董事会被围攻的时候从来没有过,现在出现了。
“他说如果我不答应联姻,他就让我在南州城身败名裂。”
“怎么个身败名裂法。”
“我跟你之间的事被他查到了,治病也好住在一起也好,他全拍了照片。”
“他说只要我不嫁给他,这些照片就会出现在所有股东的邮箱里,还有我妈的手机里。”
这句话落下来的时候王大强的拳头攥紧了,指骨咯吱响了两声。
白合走到办公桌边上,把那张支票往他这边推了推。
“我不是让你去演戏,我是想求你。”
“求我什么。”
“带我走,或者废了他,二选一,只要能过这一关,我什么都可以给你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手伸到了自己的领口,职业装的第一颗扣子被她解开了。
锁骨露出来一小截,那块皮肤比她的脸还白。
“包括我自己。”
这四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她往前迈了半步,身体靠近了王大强的方向。
王大强没有躲开,但他的手抬起来按住了白合的肩膀,把她往后推了半寸。
“白姐,先把衣服穿好。”
白合的身体僵住了,她以为他会顺势接受,或者至少会犹豫一下,但他什么都没有。
“我帮你不是为了钱,也不是为了睡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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