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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议室门虚掩着，动静从门缝传出去，徐宴行从办公室出来，问武常：“那边在干什么？”
“沈雾和蒋榆在对词，他俩主持今年年会。”
“就他俩？”
“还有杨经理。”
武常刚才进来时在门口看了会儿，流程很多，节目也是边对边调整，但总体还算流畅。
徐宴行没再问，但等经过会议室时，静静停在了门口。
门缝被武常轻轻推开，里面人也没注意，徐宴行就站那儿看了半天，看着两个年轻的男女拿着手稿一句句过词，又时不时停下来讨论、调整。
他知道蒋榆和沈雾是校友，也知道之前蒋榆对她有点心思，但同时他也清楚这两人很清白，且不可能有什么。
他愿意给他们正常社交的空间，偶尔的单独相处机会。
徐宴行正准备走，还没转身就见沈雾竖着大拇指朝蒋榆笑，嘴里还说呢：“牛啊，这么长的词你都不带喘气的，你真适合去电视台念那那种长串赞助商名单。”
蒋榆露齿笑：“说快点不难做到的。”
正常社交确实没必要干涉，但有一说一，女朋友在里面，打个招呼不算干涉。
徐宴行迈步走进去。
对完一个环节，蒋榆打算去喝水润嗓，偏头时视线扫见来人，脸上的轻松马上变成稳重：“徐总。”
会议室里就三个人，一嗓子喊出来，沈雾和杨依萌也注意到了。
杨依萌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，徐宴行问：“在对词？”
“对，先过几遍，把要修改的地方调整一下。”
杨依萌瞅瞅跟进来的武常，“徐总要看看吗？”
徐宴行看了沈雾一眼，拉开腿边的椅子：“你们排你们的。”
“那沈雾，你们继续对下个环节。”
杨依萌又坐回去。
流程已经过了几遍，一直都比较顺利，只是这次蒋榆明显有些放不开，对到修改过的地方，出了两回错。
杨依萌没想到老板一来蒋榆居然会紧张，明明平时那么开朗大方的一个人：“怎么了？是不是累了？”
蒋榆搔搔头，也借余光偷瞄端坐在不远处的男人：“可能暖气开太足，脑子有点缺氧。”
“要不要休息会儿？”
沈雾折好手稿提议。
杨依萌看眼徐宴行，笑笑：“今天就这样吧，下周再来排。”
蒋榆忙不迭说好，拿上自已的手稿外套，跟着杨依萌出去了。
沈雾把桌上乱七八糟的稿纸归拢干净，才走到徐宴行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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