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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找零钱。
直接伸出右手，五指张开。
扣住铁皮箱体的上边缘。
小臂肌肉瞬间隆起，皮下流转暗金光泽。
发力。
合拢。
钢铁扭曲碎裂的刺耳声响彻车厢。
整个金属投币箱被单手硬生生捏成一团废铁。
苏铭反手一挥。
这坨实心废铁带着狂暴的破风声，直接砸在鬼司机面门。
骨骼碎裂声炸开。
鬼司机的鼻梁和颧骨全数塌陷。
黑血飞溅。
巨大的物理动能将其砸得向后仰倒。
后脑勺重重撞碎了驾驶室的玻璃隔断。
规则链条强行中断。
“我从不带零钱。”
苏铭拍掉手上的铁锈。
他不再理会抽搐的鬼司机。
转身走向车厢后排。
车厢内光线昏暗闪烁。
塑胶座位上散落着几名“乘客”
。
左侧第三排，满脸皱纹的老太婆双手捧着黑白遗照。
右侧第五排，穿大红裙子的女人低着头，裙摆边缘往下滴落黏稠血水。
最后一排角落，坐着一个穿高中校服的无头男生。
气压车门自动合拢。
公交车再次启动，平稳驶入浓雾深处。
车厢内的气温降到绝对冰点。
所有“乘客”
同时停止动作。
老太婆放下了怀里的遗照。
无头学生站直了身躯。
红裙女人的黑色长发无视重力，开始在半空中疯长。
十几道充满死寂的恶毒视线，全数汇聚在苏铭这个唯一的活人身上。
苏铭走到红衣女人前方的空位坐下。
他舒展了一下宽阔的肩膀。
骨节发出一连串爆响。
红裙女人率先发难。
半空中的黑发瞬间分裂成数十条阴影，疾速缠住苏铭的脖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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