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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玉京转向声音来源。
只见那群残存的面具人中，一道毫不起眼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。
他脸上的青铜面具与旁人无异，但此刻开口，声音却与大祭司一模一样。
“没死？”
李玉京意念扫过。
这人体內气血衰败，与之前大祭司的气息截然不同。
但当他集中精神，发动属於蛟龙的神话感知时，眼前的景象出现了变化。
他看到，这人的体內....
是密密麻麻的蛆虫。
而在其心臟位置，盘踞著一条顏色漆黑，体型稍大的怪虫。
正是这条黑虫，散发著与大祭司相似的精神波动，操控著这具身体在行动。
大祭司確实死了。
但这条黑虫，似乎是他提前种下的后手，承载了部分记忆与意志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李玉京反而生出兴趣。
將自身意志分割，这能力確实诡异。
这也解释了，为何古蜀国的那些祭司，能在两千年前的天地之战中存活下来，並將传承延续至今。
他们本身不算强大，但生存能力极强。
不....这只是传承。
大祭司已经死得不能再死。
现在的他，顶多算是有他记忆的另一个人。
大祭司操控著新的躯体，继续说道：
“龙师英名，如雷贯耳。”
“想必龙师已不记得在下了，但在两千三百年前，巴蜀之地，天地之战拉开序幕之际....”
“在下曾有幸，远远瞻仰过龙师的无上英姿。”
“那时龙师虽未化龙，只是山野巨擘，但翻江倒海的威势，已令在下心折，记忆至今。”
两千年前？天地之战？
李玉京心中冷笑。
他的感知果然没错，这大祭司已经死了，记忆並不完整。
或者说，他只继承了一部分人格。
当年的天地之战，参与方眾多，情况复杂。
他当时修了几百年，放在那场席捲天地的浩劫中，实力確实只能算中等。
翻江倒海？好像忘了。
他只记得，当时在江河击杀了不少面具人。
大祭司继续道：“况且，难道龙师就不想知道，今日之事是何缘由吗？”
李玉京开口，浩瀚的威压压了下去：“你还有十息时间，来说服本君不抹杀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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