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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无法理解这超脱了他认知的一幕。
秦风抬起眼皮，终於正眼看了他一次。
“因为，你还在玩弄规则。”
秦风的声音，平淡而清晰。
“而朕……”
他缓缓抬起手，身上那些已经变成废铁的锁链，无声地滑落、崩解。
“即是规则本身。”
话音落下。
整个由乌瑞亚构筑的、代表著他一生道果的“秩序神国”
，那银色的天，白色的地，无穷的齿轮与天平……
毫无徵兆地，布满了裂痕。
然后……轰然破碎！
星空，还是那片星空。
舰桥，还是那个舰桥。
仿佛，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切，都只是一场幻觉。
乌瑞亚呆呆地站在那里，浑身浴血，七窍之中，不断有碎裂的道韵光屑溢出。
他的神国……被一句话……撑爆了。
“规……则……”
他失神地咀嚼著这个词，神魂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与空白。
秦风没有再给他思考的时间。
他那只抬起的手，缓缓伸出了一根手指。
就那么，平平无奇地，朝著乌瑞亚的眉心，缓缓点去。
“现在，上最后一课。”
秦风的声音，如同九天之上的神諭，在乌瑞亚，也在他所有子嗣的脑海中，同时响起。
“当一个弱者，试图用他那可笑的规则来挑战你时……”
“不要与他辩经。”
“不要试图在他的规则里战胜他。”
“你要做的，很简单……”
“將他的规则，连同他这个人....一起打碎。”
......
那手指在乌瑞亚的瞳孔中，被无限地放大。
逃！
快逃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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