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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”
吕启明点头，琢磨着，感觉师兄的行为稍微有些怪异，好像是有什么心事似的。
夜晚。
林凡行走在宗门里，在晚上的时候，这种阴暗的气息变的更加浓烈。
此时，远方一名弟子走来，跟林凡碰面是，那是兴奋的很，“师兄。”
“嗯。”
林凡笑着。
突然。
他发现师弟的肩膀上，陡然出现了一张鬼脸，惨白，还有青筋在面部上跳动着，尤其是那一双眼睛，漆黑一片，散发着黑光。
“桀桀！”
阴沉沉的笑声传到林凡耳里。
只是对这弟子来说，他却听不到任何声音，甚至都没有一点感觉。
“师弟，这是要去哪里？”
林凡抬手，朝着师弟的肩膀上拍去。
而这弟子见师兄竟然拍他的肩膀，那是激动的都快要跳起来了。
啪嗒！
手掌穿过鬼脸，落在师弟的肩膀上。
不是实体，虚幻的嘛？
而那鬼脸伸出猩红的舌头，想舔林凡的手指，而林凡指尖微微震荡，就算是主宰都能被这一指给震碎。
只是让林凡没想到的就是，竟然没有任何用处。
被师兄拍着肩膀的弟子，激动难耐，见师兄一直没放开，幸福都快尿了。
“看看那边有什么？”
林凡盯着这鬼脸开口道。
师弟转头望去，而就在这一刻，林凡开启有色眼睛，盯着那整个人都挂在师弟身后的鬼脸。
顿时。
鬼脸眼里闪烁着红光，张牙舞爪的朝着林凡扑来。
“小东西，还想跟我玩，弄死你。”
只是接下来的一幕，他有点没想明白。
鬼脸直接穿过他的身体。
根本没有对他造成任何伤害。
“师兄，什么都没有啊。”
师弟转过头，疑惑道。
林凡关闭有色眼睛，脱离师弟背后的鬼脸，又重新飞了回去，挂在师弟背后，“没什么，师弟，你先去忙吧。”
“嗯，知道了师兄。”
这名弟子点头，整个人都振奋很多。
当师弟离开后，林凡琢磨着，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看着师弟的背影，他深深的陷入沉思。
此时，鬼脸回头，嘴角裂开，朝着林凡笑了，笑容有点渗人，在别人看来很恐怖，可在林凡看来，真是可爱的过分，真想一拳轰死你。
“看来这些玩意没有什么杀伤力。”
“上吊女，你特么的到底想搞什么，别被我知道，否则打爆你的狗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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