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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远航下意识抬头看去。
厉沉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，像一座山，挡在他身前。
“厉…….厉同志？”
王远航后退两步，脸都吓白了，眼睛求救似地看着李娇娇。
李娇娇没有理他，她同样惊讶于厉沉的到来，不明白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。
但当她看到王远航表情时，不自觉松了口气，她不想看到厉沉，但更不想看到王远航这种道貌岸然的人。
现在看他现在吓破胆的样子，不得不承认她很爽，以后怕是不会再来找她了。
“你想干嘛？”
厉沉甩开他的手，阴沉犀利地眼睛紧盯着他，像极了丈夫捉奸了妻子的情人的神情，又转过头似询问的看着李娇娇，仿佛她一个确认，他就能随时随地了结了他。
王远航吓得一身冷汗，他害怕李娇娇说出什么不利的话，便急急说道：“厉同志，你别误会，我这次来是想和李娇娇，不对...是和李同志聊一下学术方面的问题。”
王远航一边擦汗，一边讨好的从兜里拿出珍藏已久的大雁塔，抽出一根讨好地递给厉沉。
厉沉没有接烟，直接捉住他的手腕。
王远航瞬间吓得哆嗦，豆大的汗珠也从额头落下。
过了几秒，那根烟才从他指尖缓缓脱落。
他还没来得及松气，便听到头顶传来警告的声音：“以后，不要对女同志动手动脚。”
手腕一瞬间一紧，王远航忍不住，连忙缩着身子求情道：“错...错了
，我以后绝对不敢了，我不以为你们离……”
“别的女同志也不行。”
厉沉皱着眉淡淡道。
“好好好，我错了，我以后绝对不敢了！”
王远航再次求饶道。
厉沉这才松手，冷声道：“滚！”
王远航一听，二话不说，连忙吃痛地捂着胳膊扭头就跑。
就连李娇娇都忍不住说句，真怂！
厉沉这才看着她，问道：“没事吧？”
李娇娇愣了下，摇了摇头，“没事。”
厉沉没多说什么，而是蹲下身一张一张捡起地下的画纸，问道：“这是他的？”
“嗯。”
李娇娇下意识点头。
厉沉收拾好，才说：“那我让别人带给他，毕竟是画，扔了可惜了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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