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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晓雅神情变得惧怕起来，痛苦地捂着头。
那些她以为只是痛苦的梦境，原来都是真的。
她不甘心。
为什么两世下来，她还是输给了李娇娇。
输得惨烈。
赵晓雅接近崩溃地跟她说：“李娇娇，这些你都知道对吗？你一定很得意吧？”
李娇娇愣了一秒，没有说话。
她的记忆仅仅停留在她死前的那一刻，剩下的也只是从向沪生和厉沉口中提起。
厉沉有跟她说过一些，但并未给她提起过细节。
她离开后，他究竟做了哪些事呢？
李娇娇的心乱乱的，掺加了一些莫名的情绪，是感动、也是释怀。
或许她多一点信任，就会有不一样的答案。
好在，这一次
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。
李娇娇：“我还是那句话，你现如今都是你自己造成了，怨不得任何人。”
赵晓雅立马没了癫狂的模样，求她：“娇娇，我知道，我错了。”
“李娇娇，我跪下求你了！”
“你去求求厉沉好不好？”
赵晓雅苦苦哀求着她，仿佛刚才那个歇斯底里的女人并不是她，只剩下卑微的讨好。
李娇娇在来的路上，也有想过，看着赵晓雅受到惩戒时，会是什么感觉。
开心，得意，蔑视，还是不屑？
但这些感觉，李娇娇都没有，她此刻心里只剩下一点点悲哀，替赵晓雅感到悲哀，也同样悲哀自己。
赵晓雅依旧是那个不知悔改的赵晓雅，但好在她不再是上一个听之任之的李娇娇了。
这一次，是真的结束了。
李娇娇收回手，同样收回看她的目光，淡淡道：“赵晓雅，求人不如求己。”
“以后在牢里，好好改造吧。”
说完便不再回头，径直离去。
赵晓雅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，瞬间瘫坐在地，神情满是不可置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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