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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晓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走到沙发前，缓缓落座。
她紧盯着眼前让她心绪不宁的男人，轻声问道：
“你想聊什么呢？”
杜宇翰深吸一口气，似乎在努力组织语言。
终于，他开口说道：
“那……那天晚上的事，我当时喝了太多的酒，脑子完全不清楚，真的、真的不知道那个人是你！
我……我一直都以为……以为是……”
说到这里，他的声音越来越低，带着深深的愧疚和自责。
然而，他的话尚未说完，便被何晓硬生生地打断了：
“我知道！
那晚是我自愿的。”
话音落下，眼眶瞬间泛红，但她强忍着不让泪水流出来。
杜宇翰闻言，猛地抬起头，目光直直地落在女人身上——
他从那双美丽而又略带哀伤的眼睛里，看到了一丝倔强。
一时间，他竟然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“呵……你不用有什么负担！
我们……我们都是成年人了，就不用去纠结这些事情了。”
何晓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，可微微颤抖的声音，却出卖了她真实的情绪。
她侧过脸去，不敢再看男人一眼，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情感，让眼泪夺眶而出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杜宇翰呐呐地吐出这三个字——
除此之外，他实在不知道，还能说些什么才能弥补对女人造成的伤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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