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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语气轻松，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。
然后，她话锋一转，目光如同扫描仪般快速掠过林清月紧绷的脸颊和微微闪烁的眼神，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：
“所以我才觉得奇怪啊。”
她歪着头，像个充满求知欲的学生，“既然不是朋友，那为什么……现在的你，比起以前那个把‘我们是一伙的’挂在嘴边、实际上却把我们当枪使、出了事就推出去顶锅的‘林清月’……”
她刻意停顿，看着林清月骤然收缩的瞳孔和微微屏住的呼吸，才慢悠悠地，带着一种洞穿一切的笃定，说出了后半句：
“……反而让人觉得，更值得……嗯，怎么说呢？‘投资’一点点？”
“投资”
？！
这个词像一道闪电，劈开了林清月所有的伪装和混乱的思绪！
叶晓晓不是在试探她是不是换了个人！
她根本不在乎这个！
她在乎的是——“价值”
！
是“林清月”
这个身份，以及这个身份背后所代表的权势和资源，所能带来的“回报”
！
她看中的，不是林清月这个人，而是“林清月”
所能提供的“利益”
！
这个认知让林清月在瞬间的震惊之后，涌起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。
她一直苦苦隐藏的秘密，在叶晓晓这里，似乎根本无关紧要。
重要的是，她展现出了与原主不同的、更“聪明”
、更“稳定”
的特质，而这在叶晓晓看来，意味着更高的“投资价值”
和更小的“合作风险”
！
看着林清月脸上难以掩饰的震惊和恍然，叶晓晓知道，自己猜对了，或者说，赌对了。
她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，变得稍微正经了一点，但眼神依旧明亮而锐利。
“以前的你，像个一点就炸的炸药包，跟着你，说不定哪天就被炸得粉身碎骨。”
叶晓晓耸耸肩，语气坦率得近乎残酷，“但现在嘛……虽然还不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，但至少，看起来像个能正常沟通、甚至可能会算计的……嗯，‘合伙人’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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