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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就滚！”
另外两人也吓破了胆，忙不迭地弯腰鞠躬，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，再也不敢多看苏晚晴一眼。
林清月看着他们这副欺软怕硬、前倨后恭的丑态，心中没有丝毫轻松，只有一片冰冷的厌恶。
但她知道，效果达到了。
她没有放松警惕，信息素的压迫感依旧如同实质般沉重。
她向前迈了一步，脚步声在寂静的雨巷中格外清晰，吓得那三个混混又是一个哆嗦。
“今天的事，”
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、不容置疑的掌控力，“如果让我在外面听到任何一个字……”
她刻意停顿，目光如同淬毒的匕首，缓缓扫过他们每一个人，最终落在面如死灰的刀疤脸身上。
“我不介意让你们……和你们的家人，彻底在帝都消失。”
这是赤裸裸的、毫不掩饰的威胁，带着林家特有的、碾死蝼蚁般的随意与残酷。
“不敢！
绝对不敢！”
三个混混吓得魂飞魄散，赌咒发誓，连滚带爬，如同丧家之犬般仓皇逃离了小巷，瞬间消失在雨幕中，仿佛慢一秒都会招来灭顶之灾。
小巷里，重新恢复了寂静，只剩下淅淅沥沥的雨声。
那令人作呕的混杂信息素逐渐散去，但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林清月那强势而冰冷的红酒气息，以及苏晚晴那微弱、颤抖的雪松味道。
危机解除。
林清月紧绷的神经微微一松，这才感觉到冰冷雨水浸透衣服带来的寒意，以及因为极度紧张和后怕而微微颤抖的双腿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喉咙口的腥甜感（极怒之下信息素剧烈波动的副作用），缓缓转过身，看向依旧蜷缩在墙角的苏晚晴。
苏晚晴也正看着她。
雨水打湿了她的长发，黏在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颊上，校服凌乱，看起来狼狈又脆弱。
但她的眼睛，那双总是盛满冰霜或恨意的黑眸，此刻却是一片空茫的、未散尽的惊恐，以及……一种极其复杂的、林清月看不懂的震颤。
她没有说话，只是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臂，身体还在细微地发抖，像一只受惊过度、无法信任任何靠近的小兽。
林清月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，又酸又痛。
她想上前，想安慰，想告诉她“没事了，别怕”
。
但她不能。
她刚刚才用最“林清月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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