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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在向她道谢？
为了那碗深夜的糖水？
这不是“别误会”
的冰冷切割，也不是沉默的接受。
这是……主动的沟通，是明确的表达！
一股巨大的、混杂着震惊、难以置信和一丝微弱狂喜的暖流，猝不及防地冲垮了林清月一直以来筑起的心防。
她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喉咙发紧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她只能呆呆地看着苏晚晴，看着那双终于肯正视她、虽然依旧带着疏离、却不再充满恨意和讥讽的黑眸。
苏晚晴似乎被她这过于直白的注视看得有些不自在，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，迅速垂下了眼帘。
她站起身，拿起自己放在一旁的书包，动作略显仓促。
“味道……还不错。”
她低声补充了一句，声音轻得像是一片羽毛拂过，随即不再看林清月，径直朝着门口走去。
这一次，她的背影不再那么决绝和冰冷，反而透出一种类似于……落荒而逃的意味。
林清月依旧僵立在玄关，看着苏晚晴匆匆离开的背影，直到那身影消失在门廊的拐角，她才仿佛找回了自己的呼吸。
胸腔里，那颗心脏正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跳动着，撞击着肋骨，发出擂鼓般的声响。
耳边反复回响着那声清晰的“谢谢”
，和那句轻飘飘的“味道还不错”
。
她收下了。
她道谢了。
她……甚至给出了评价。
这一切，是真的吗？不是她压力过大产生的幻觉？
林清月缓缓抬起手，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。
清晰的痛感传来，告诉她这不是梦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暖流交织的情绪，猛地涌上她的鼻腔和眼眶。
她赶紧仰起头，用力眨了眨眼睛，将那股湿意逼退。
原来，被“看见”
，被“回应”
，是这样的感觉。
原来，她那些笨拙的、小心翼翼的、不被理解的努力，真的可以敲开那扇紧闭的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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