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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为什么像只没人认领的小狗崽子一样可怜巴巴地站在那。”
半大少年机器人一样僵硬地走过来，白赫顺手揉了揉他的头，觉得有点好笑。
一个月不见，怎么好像又长高了，白赫问：“想喝什么粥？”
周狰愣了愣：“啊？”
他根本没想到白赫真的会来，所以反应木木的，显得很呆，跟刚刚在教室里游刃有余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他抬头看看白赫，居然感到紧张，虽然在脑海中已经毫无负担地喊了很多句爸爸，可是当真面对面时却有些说不出口。
白赫实在太年轻了，看上去也不过二十出头，顶多大学刚刚毕业的年纪。
虽然期中成绩他应该早就看过了，但周狰还想再挣扎一下，维持“我有在认真努力学习”
的人设，搓了搓衣角扭捏地说：“一会儿还要上课，还是先不喝了吧。”
可没想到白赫直接不由分说拽过他的书包带子：“上什么课，今天我允许，翘了。”
雨依旧在下，整片天地都好像发霉了，又阴又冷又潮。
白赫撑开透明的雨伞，周狰与他肩并肩走出教学楼，又走出斐山，目光不知道往哪放的时候抬眼瞥见雨滴在伞面上炸开又滑落，拉出一条条扭曲的水痕。
“伤好得差不多了吧？腿，肋骨，骨头长好了吗？回去再让刘医生给你做套全身检查。”
周狰没想到比起成绩和学校里发生的事他会先问这个，脚步下意识停住，脱离雨伞遮挡的皮肤很快沾上细雨，有些痒。
白赫一怔，回头将雨伞倾过来，触及到他疑惑的目光，周狰才反应过来，按下心头奇怪的感觉：“嗯？哦，应该都好了。”
“你怎么总是一副受惊的样子。”
白赫似乎察觉出了什么，微微偏过头，“跟我在一起，很紧张吗？”
雨后的街道很安静，天地间好像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。
周狰垂眼看着自己脚尖，眼珠却在左右乱转。
白赫很有耐心，就这样维持着替他撑伞的姿势，静静等待。
过了差不多半分钟，周狰才咬了咬牙，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：“我这次，算表现得好吗？算，通过你们的考验了吗？”
鼓起勇气望过来的眼睛里充斥着不安与惶恐，就像生怕做得不好被人抛弃的小孩。
他本来也是个小孩，哪怕面容已初具成年男人硬朗俊美的雏形，可他归根究底还是一个十四岁的小孩。
白赫眼中不易察觉的探询与审视消失了，他停顿两秒，移开目光：“当然，而且，你做得很棒。”
周狰一开始以为他们将他送到斐山是为了让他学会和人相处，毕竟在训练营里那一套规矩和准则到了文明社会可不适用。
但查到贺嘉夜偷偷售卖维他命的事后他才想通，怎么会就那么恰好把他分到这个班级？就凭成绩稀烂的摸底测验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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