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卧室里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、属于昨晚的暧昧气息,混合着空调的干燥冷风和窗外飘来的清晨空气,形成了一种奇异的、让人一醒来就感到不真实的气氛。
苏清雪是第一个醒的。
她睁开眼的那一瞬间,脑子里还是一片混沌。
眼前是林渊那张棱角分明的睡脸,他的手臂还环在她腰间,姿势和昨晚入睡前没有两样。
她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口,能听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声,那节奏沉稳而从容,和昨晚那场混乱中他粗重的呼吸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然后,记忆像是开闸的洪水一样,猛地涌了回来。
浴室里的赤裸相对,被窝下的手指探索,儿子的手表灯光照在她最私密的部位,那根小小的、灼热的龟头在她阴蒂上蹭动,她不受控制的呻吟和颤抖,她无法抑制的高潮和潮吹,还有——他说的那些话。
——让伙伴们一起肏妈妈。
——张子豪肯定会跪下来求我让他们也试试。
——李浩书包里藏着好多黄色漫画书。
——他们都是坏学生,可是他们羡慕死我了。
苏清雪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。
从脖子根一路红到耳尖,连头皮都在发麻。
她把脸从林渊胸口抬起来,看着旁边还在熟睡的儿子——小宇蜷缩在她身后,小脸半埋在枕头里,嘴角挂着一丝口水,睡相毫无防备,天真无邪得像个小天使。
他身上那件蓝色的太空睡衣皱巴巴的,睡裤上还隐约能看到一小块已经干涸的深色水渍。
那是她的。
苏清雪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昨晚的画面——小宇小小的手指在她体内笨拙地抽插,他的小龟头在她的阴蒂上来回蹭动,他趴在她身后用手电筒照着她的私处,发出那种天真又下流的惊叹。
她气鼓鼓地鼓起腮帮子,瞪着小宇那张睡得香甜的小脸,心里涌起一股混合着羞愤和后怕的复杂情绪。
这个小混蛋——昨晚到底是谁教他的?
他才八岁啊,居然就知道用手指插进去,居然就知道用小龟头去蹭那里,居然还想着把同学叫来一起……一起那个!
虽然他昨晚的那些动作生涩得不行,好几次都找不准位置,最后还是靠林渊在旁边“指导”
才顺利完成,但——他居然敢!
他居然真的敢!
苏清雪越想越气,腮帮子鼓得像只河豚,眼眶也因为羞愤而微微泛红。
她甚至伸出手,想要捏住小宇的鼻子把他弄醒,然后好好地、严厉地审问他——昨晚那些话、那些动作,都是从哪里学来的!
可她的手刚伸到一半,小宇就翻了个身。
小家伙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,眉头微微皱了皱,小嘴嘟了嘟,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梦话:“妈妈……别走……”
然后,他像是做了什么噩梦一样,整个人缩了缩,小手无意识地往前摸索着,像是在寻找什么可以抓住的东西。
当他摸到苏清雪还悬在半空中的手时,他几乎是本能地把那只手拉过去,贴在自己脸上,蹭了蹭,然后紧紧抱住。
苏清雪的手僵在了半空中。
她的指尖触碰到儿子柔软温热的脸颊,能感觉到他细嫩的皮肤和微微颤抖的睫毛。
他在睡梦中抱紧她的手,像是在抱着一根救命稻草,嘴里又嘟囔了一句听不清的话,眉头渐渐舒展开来。
苏清雪的心一下子就软了。
什么气,什么羞愤,什么想要审问的念头,在看到儿子这副依赖的模样时,全都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泄了个一干二净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,手指动了动,反过来轻轻握住小宇的小手。
那手还是那么小,手指软软的,握在她掌心里像是握着一只刚出生的小鸟。
也许……他真的还小?也许他只是被同学带歪了,其实根本不知道昨晚那些行为到底意味着什么?
苏清雪在心里安慰着自己,像是在努力说服自己相信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场梦。
就在她出神的时候,小宇的眼皮动了动,然后慢慢地、慢慢地睁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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