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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刘师傅在，两人畅通无阻。
经过刘师傅时，他闻见了酒味：“江老师这是喝了点？”
确实是一点。
焕轻笑：“对。”
刘师傅龇着牙乐：“那找个时间我也约他喝盅。”
“他酒量不行，酒品也不怎么样。
您看。”
焕拍拍搂着他不松手的人的脸。
“唔。”
江宁把脑袋往焕脖子埋了埋，痒得焕直向后缩，不过用处不大，江宁会步步紧逼。
“倒是不闹，行，恁小两口赶紧回去歇着吧。”
刘师傅挥挥衣袖。
“刘师傅，您也早点休息。”
焕自顾自地走，有江宁这个庞然大物在，他也走不快。
江宁扒着他挪动着步子。
“江宁？”
“嗯。”
“江宁？”
“嗯嗯。”
“你能不能自己走？”
江宁的手牢牢拷住焕纤细的胳膊，他声音闷闷的：“不能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我们要一直，一起走。”
焕笑了：“呵，你说的话做数吗？”
江宁声音清晰起来：“我说过的话没有不做数的。”
“你清醒了对不对？”
“没有。”
江宁又在焕背后哼哼，像无理取闹也像在撒娇。
“我服了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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