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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不是为了白老夫人,她才懒得听他念半天经。
白凤颜出了白元忠的院子,便直奔后院。
谁知刚出来,便迎面碰上了柳氏,她脸上带着和善的笑:“颜儿回来了。”
依着规矩她该称呼一声王妃的,可是竟然称她颜儿,真是让人恶心。
“继夫人安。”
白凤颜没吃她那一套,一声继夫人便把距离拉开了。
她站着没动,等着柳氏上前。
柳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轻叹一声:“三姑娘长大了,与我这母亲也生分了。”
“继夫人可别胡乱认亲,我娘早就死了。”
柳氏笑不出来了,看白凤颜的眼神有了冷意:“王妃回来,该去二老夫人房里请安的。”
白凤颜盯着她的脸,一字一顿的道:“这白府只有一位白老夫人,我要去请安也是去她那,继夫人活的比我年纪大,这道理却懂的不及我,说出去会让人笑话的。”
说完她也不再理柳氏,径直从她身前穿过。
柳氏气的脸色发白,看着走远的身影暗骂:“小野种,才当了几天王妃就摆起架子来了,以后有你哭的时候。”
白凤颜直奔后院,与宽敞的前院相比,后院就像无人问津的荒院。
除了两个打扫的婆子,院子里连个花草都没有。
一声声闷咳从屋子里传出来,听着让人有种喘上来气的感觉。
白凤颜急忙走了进去,便看到白老夫人大半个身子都探出床外,正努力够桌子上的水壶。
看到这情景,白凤颜急心走了过去:“祖母。”
“水,水……”
白老夫人嘴唇发白,额上布了一层虚汗,可是脸颊却有些通红,白凤颜也来不及想急忙把水壶拿了起来,给她倒了一杯水。
水倒进杯子里,里面飘着碎茶叶沫。
她的眉头一拧,这茶喝不得。
白老夫人却不管那些,一口气把水喝光了还有些意犹未尽:“还有吗?”
白凤颜急忙又倒了一杯,白老夫人一连喝了三杯,白凤颜不肯给她了,怕她突然喝这么多冷茶,身体受不了。
白老夫人喝了茶才有了精神,这时她才发现给她端茶的人是白凤颜。
她又惊又喜:“颜儿,你回来了?”
白凤颜点了点头,眼里有泪光闪烁:“是,我回来了。”
这屋子里阴冷潮湿,散发着一股霉味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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