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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样？”
“还好。”
小刘的心情明显很失落，自己一个人就离去。
时间已经很晚了，陈涛没有多耽搁，让大家收拾东西早点回去休息，还不忘告诉大家明天晚一个小时到场。
本来因为拖延下班，心里还有点不高兴的剧组人员直呼陈导万岁。
后面时间还长呢，他必须要考虑所有人的状態，今天才第一天就搞成这样。
……
晚上。
小刘洗漱结束躺在床上半天睡不著，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换人。
想了半天，小刘终於还是拿起手机发了一条消息给师弟：
“要是今天我没有演好，你真的换人？”
明明一件小事情，但小刘心里却想问明白，不然她心里很委屈。
虽然这次是她的问题，但师弟未免太过绝情。
另一头，陈涛还在辛苦工作。
游戏那边很多设计、画面、玩法等都要他出主意。
已经错过了网际网路发展的黄金时期，那剩下的他知道的风口绝对不能出错。
“滴滴滴……”
“嗯？”
大半夜有人发消息给他也是见鬼。
出於好奇他看了一眼，发现竟然是小刘。
难道是今天把她搞生气了？不至於吧，他也没说什么狠话。
翻开消息那一眼陈涛欲哭无泪，搞了半天，小刘最后不等他就回酒店原来是这个原因。
他说的换人不是换女主，是把他自己换掉，没想到小刘想成陈涛要把她换掉了。
最后眼睛里的表情莫非是担心这个，不是真的恐惧？
陈涛拿起手机回了一句：
“必须换。”
床上睡著的小刘时刻盯著手机，看完回信后內心不由得很难受，眼睛里开始湿润起来。
“既然我演坏人你不怕，那就换一个人演，师姐不怕师弟，师弟高兴呢。”
短短几秒钟，小刘的小心臟从地狱到天堂。
失落的脸上破涕而笑，这很师弟。
围绕在心头的雾霾顷刻间消失不见，她就说师弟不会骗她。
小刘快速拿起手机回了一句：“我会好好努力的。”
丟下手机就睡觉。
这一晚，有人睡得很香，有人在熬夜，也很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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