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兰烟凝神。
思索着。
“那师兄，你认为我是哪种？”
许寒清不带犹豫的就回答。
“自然是因为资质过高，作用微乎其微！”
“啊？你确定？”
兰烟震惊，她没想到许寒清竟然这般绝对和果断。
连她自己都拿不定！
即便她是偏向后者的，可是她也没忘记幼年时期，有一过路的高人为她验过可有仙途。
答案是没有，所以她才会在入山以后苦心专研，勤加练习，比其他弟子努力！
可是过了那么多个月，她除了学得有点慢，进度有点慢，她也是真的学到了些。
让她有了希望。
还有最开始的时候，她不能否认她对这水的感受。
是那么舒服，就好像她的身心都在被洗涤！
许寒清沉眸看着兰烟。
语气肯定得很。
态度又傲娇得很。
“那是肯定，因为这水我也没什么感觉！”
兰烟蹙眉。
看着某人扭紧的眉头。
许寒清悠哉哉开口。
“怎么？不信？我实力怎么样，你还不了解？”
兰烟摇头。
叹了一口气。
“不是，我只是怀疑自己而已！
同时也在震惊这水竟对你无用！”
兰烟此刻还没注意到深层次的因素。
只在思索自己当真是资质高吗？
低着头看着水中模糊的自己。
答案——她是不相信的！
可许寒清却伸手来摸了摸她的头。
“怎么？还不相信啊？不相信自己，怎么还不信我的判断？”
兰烟抬头对上许寒清，眼底泛着迷茫。
“相信我！
也相信你自己！
嗯？”
面对许寒清坚定的语气，兰烟不假思索的点了头。
但没一会儿，眼底亮起的光芒便被失落取而代之。
“可是，连这个充满灵气的水都没用，我又该如何加快速度提高修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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