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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煜的语气里满是冷漠。
许昕然没理会他眼中的戒备，径直走到他面前坐下。
“这次的事儿，我责任重大。
我不该给楚宥宸投资，更不该帮他们。
要不是我，你也不会陷入险境，更不会......躺在这儿。”
这是她的肺腑之言。
虽然楚宥宸和楚天雄已经垮台，但楚煜却因此瘫痪。
这些天，她每天都在自责中煎熬。
她有一万种方法可以探查楚宥宸和楚天雄的动向，却偏偏选了最糟糕的一种。
但这些话，她无法以沐晨曦的身份来说。
楚煜闻言，有些惊讶。
他知道许昕然是个多么骄傲的人，哪有什么事能让她低头？
他看着许昕然，说道：“我相信你是真心道歉，我接受了，你可以走了。”
他对这件事确实没太多埋怨。
毕竟楚宥宸和楚天雄已经在监狱里蹲着了，他的仇也报了。
况且除了废了两条腿，他也没损失其他东西。
许昕然听着楚煜冷淡的话语，神色瞬间黯淡下来。
半晌，她自嘲地笑了笑：“我彻底输了，楚煜......”
她收起笑容，认真地看着楚煜。
“还有三天，我就会彻底消失，不会再回来。”
楚煜抬眼看了她一眼：“许昕然，这话你都说过一次了，结果呢，你还不是坐在这儿？”
许昕然目光坚定：“这次是真的，我永远都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。”
楚煜皱了皱眉，许昕然的话让他本能地觉得有些不对劲，但他也没多想。
女人站起身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，目光中似乎有千言万语。
最后，只化作了一句话——
“楚煜，祝你幸福。”
说完，她转身离去，头也没回。
楚煜皱着眉头，看着她的背影一点点消失。
此刻的他怎么也想不到，他们下一次相见，竟是在许昕然的墓碑前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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