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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到爸爸的回答，肖洛抿抿唇看向自己的脚尖，心情又落到了低谷。
似乎察觉到肖洛有些沉默，伴随着繁忙的应酬声，电话那头再次传来爸爸的声音。
“怎么了？”
肖洛张了张嘴，又合上。
“没什么。”
电话很快被挂断。
肖洛拿着手机发呆，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回过神来。
晚上有晚会，今天大家收拾得格外的快，只是一小会儿，教室就已经没什么人了。
因为是做饭的教室，空调开得比较足，只是一会儿，肖洛就觉得有些发凉手脚，肖洛走到教室的空调前，想把空调温度调高。
这时，背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，那是硬底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，听起来“咔嚓咔嚓”
的。
肖洛微微一愣，很快听出来是纪修的脚步声。
他比想象中要早到很多。
肖洛转过身，一个微凉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。
“为什么总把自己的需求排在后面？”
肖洛：“什么”
“委屈自己，很好玩吗？”
像是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，肖洛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来，正撞入纪修那深沉带着些薄怒的眼眸中。
肖洛心间一颤，错开目光。
“我没有。”
可纪修却强势地捏着他的下巴，不许他移开目光。
“看着我。”
纪修说。
肖洛抬头看去，发现纪修的目光带着某种偏执，偏执到全世界好像只剩下自己一个人，只有自己一个人。
“回答我。”
纪修看着肖洛，目光毫无顾忌地在肖洛脸上游荡，捕捉他全部的面部情绪。
“我没有。”
肖洛极快地回答，却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“没有？”
“那你刚刚为什么失落？”
一种被戳破的感觉忽然冒出，肖洛有些恼怒：“我没有。”
话音落下，肖洛忽然觉得自己情绪有些失控，有些不礼貌，他今晚还有别的计划，不能被这些小事打岔，他深吸一口气想缓和情绪，可纪修却压根不给他这个机会。
他平时审问的犯人多了，最知道什么时候抓住机会击溃对方的防线，纪修逼近肖洛，声音带着平日审问犯人的笃定。
“你没有？”
“刚刚明明想早点走，但是被人抢走自己的抹布你没生气？”
“还是你爸给你打电话，只问你哥哥，却只字不提你这个亲生儿子你不失落？”
话音落下，肖洛眼睛骤然睁大，他没想到纪修居然全部都听到了。
肖洛：“我没——”
“你有，肖洛。”
“你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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