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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此事在《日月集》中有所记载。”
“《日月集》？我好像听你们天凌派里的哪位长老在讲学的时候过，但是，时间太久了，我……记不太清了。”
顾子闲轻轻扫了他一眼：“当年你为了逃方长老的历史讲堂，不惜连他的胡子都给剪了。
这点东西记不得，难道不正常吗？”
徐浥青被戳中内心，嘴角无声一扯：“这种事仙尊都还记得？”
顾子闲撇过头，不再看他：“听方长老讲起过。”
徐浥青挠挠鼻子，许久都没再说话。
顾子闲继续道：“九炎石源于远古羲和的十个太阳儿子，所以这种石头的脾性也随了这十个兄弟，一旦组成阵法，便不可由外部单独攻破。
若要毁掉阵眼，所有石头会同时燃烧爆炸，下面的蛇舌草也会随之被烧光，整个山洞都会坍塌。”
徐浥青沉默了片刻。
“所以，”
他抬眼，“我们只能二选一？”
“是。”
顾子闲答。
徐浥青不再吭声。
眼下，毒雾即将弥漫到他们身上，没有灵力加身的肉体凡胎，几乎不可能抵御住这极浓极阴的毒素。
能保住他和顾子闲的办法，恐怕只有攻破阵眼，拿回灵力。
可是，苍岚山的的相柳之灾还等着他回去救。
他才刚当上宗主第一天，难道就要眼睁睁看着门派上下受尽折磨？
他心头烦躁，双手不由自主地捏握在身后。
忽然，他手腕上一凉，一颗坚硬的圆珠硌了他一下。
可是在他皮肤贴上珠粒后不久，那珠子便如火焰般滚烫起来，灼烧着他的皮肉。
他立刻想起来自己袖口的暗袋里藏了一颗正如同“九炎石”
一样，触手发烫的珠子。
他心下一惊，隔着布料将珠子从袖口垫了出来。
这颗珠子不大，捏在手上只有一个指甲盖大小，像寻常手串上的珠粒。
它躺在徐浥青手上，漆黑，圆润。
徐浥青小心地将它捧着，靠近墙壁去对比。
果然，质地、颜色，几乎一模一样。
“这是？”
顾子闲发现了那颗珠子，疑惑地开口。
“仙尊不觉得眼熟？”
徐浥青语气中尽是惊异。
“像是九炎石。
你从哪里弄来的……”
顾子闲话音未落，忽然意识到了什么。
这不正是纪横死后，在静修室里，从他紧握的手心里发现的那颗黑珠子吗？
顾子闲眸色一沉，默了半晌才道：“看来，此地大有文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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