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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锐择沉声道：“就是这个背叛者，害死了你。”
北泽奄奄一息的看着姜酒，或者说……姜九。
他说不出话来，但怎么也想不明白，为什么这个女人还能活着？
“我可以自己……”
姜锐择摇头，打断了她的话，“去了那个时空后，你没杀过人吧。”
姜酒沉默，杀过吗？
似乎没有，但打残过不少。
“没杀过挺好的，干干净净。”
姜锐择沉声道：“别再脏了自己的手了，就当是你给这个时空的哥哥的见面礼吧。”
“好。”
姜酒转身走了出去。
她没有回头，在审讯室关闭的那一刻，她闭上眼，对后方的惨叫充耳不闻。
她从未见过这个样子的姜锐择，她的三哥明明是个朝气蓬勃的野狼崽子。
这个时代，这个末世……
实在是太过痛苦了些。
十分钟后，姜锐择从审讯室出来了，身上的血迹已荡然无存。
他看着姜酒脖子上的异能抑制器，抬手直接将那东西给掰断。
“其实这个伤不到我。”
姜酒道。
姜锐择嗯了声，他有些笨拙的，不知道说些什么，于是乎，只能沉默。
姜酒握住了他的机械手，道：“肚子饿了，三哥你住的地方有吃的嘛？”
姜锐择看着她，用力点了点头。
“拿走吧。”
姜酒牵着他走出两步后，停下了，脸上露出茫然的笑容：“你住哪儿？”
姜锐择嘴角僵硬的扯动了一下，笑了起来。
妹妹，怪可爱的。
……
姜锐择的住所很简单，可以说除了冷硬的凳子，连个床也没有。
更没有什么所谓的家具。
他似乎不需要睡觉。
很快他也想起了重点。
他同样不需要进食……
“好像……没有食物。”
他表情有些凝重，“我去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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