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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对。
叶蓝秋极目远眺，她看到了这些队伍的铠甲样式并不统一，其中还有少数民族的风格，似乎各个国家、朝代的都有。
甚至不全是士兵，还有农夫、老人、妇女、幼童……
但这些人的行进速度一致，仿佛没有体力的差异。
待到逐渐靠近了，
叶蓝秋看清了他们的面庞。
都是一张一张奇长不协调的人脸，整个人脑袋的长度比例，要比普通人长一倍，所有的人都面无表情。
脸色有的苍白、有的惨绿、有的靛蓝、有的阴红……不一而足。
“先生，他们是鬼魂吗？”
叶蓝秋语气平澹连贯，似乎不受这惊异之况影响。
洪康微微颔首：“不错。”
叶蓝秋问道：“可为什么我们能够直接看见呢？”
张起灵吐出四个字：“犀照通灵。”
叶蓝秋不解。
洪康没有直接解释，反倒好整以暇的开始吟诵古文。
“暖水濯我足，剪纸招我魂…”
“生犀不敢烧，燃之有异香，沾衣袋，人能与鬼通…”
“忘川之畔，与君常相憩；烂泥之中，与君发相缠…”
“寸心无可表，唯有魂一缕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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