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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知道我们的性质还是铲除不和谐因子，但服务客户还得求好评也太乱来了吧！”
“嗯……”
何姐微笑脸，竖起手指道，“是世界意志哦。”
“呸！
胡闹！”
徐柠拍案而起，大步离开了前台。
“诶~”
“旁边的同事叹气，”
这孩子怎么听不进人话呢？明明这些又不是我们有权力决定的，每次回来都得抱怨一次……”
“只是抱怨而已，就让她抱怨吧。”
何姐温柔道，“动荡的时候也好，现在去做‘杂活’也罢，她都完成得很好，是个好孩子。”
“总该长大了吧。”
同事有些烦。
何姐看了她一眼，没有再接话。
她倒希望徐柠保持这样就好。
最初她抱怨时自己也觉得烦，但现在她已经数不清有多少年了，徐柠还锲而不舍地抗议，自己已经由衷敬佩起来。
这里的人总是以相同的数目存在这，被“世界意志”
所影响，也会无声无息的消失，更适合的人诞生，如此交替。
事务所的人不多，她有幸能留这么久，却没能把人认全。
徐柠是她记忆里最清晰的一个，甚至是她的前辈……
-
徐柠这边，她闷闷不乐地进了更衣室，将之前世界带过来的衣服换下。
“小柠，回来的时候又发脾气了？”
女孩子可爱地脸庞从隔壁钻出来，调侃道：“真好啊，总是这么有活力。”
徐柠板着脸：“不要用那种老气横秋的语气跟我说话。”
“噗嗤！”
连于忍俊不禁。
“你在幸灾乐祸？”
“不是，感觉小柠这一点很可爱。”
“哪一点？”
“嗯哼……幼稚？赤子之心？说不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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